见张飞
高晟知道打一棒子然後给个枣子,略微夸赞了一番沙摩柯。
果不其然,沙摩柯眼睛一亮,感觉自己也不是那麽没用啊?
“我最後问你一遍,愿不愿意投效我主刘备,为主公攻城拔寨开疆扩土?”时机已经成熟,高晟立马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高晟经过仔细观察这沙摩柯应该不是阴险狡诈或聪明绝顶的人物,但也不是愚蠢之人属于忠厚老实的家夥,这种人很不错,有实力还很本份。
还有一点,这沙摩柯若是抢掠之中乱杀无辜,高晟是绝对不会收服他的,杀人如麻的人,高晟打心眼里厌恶。
“你这算不算是邀请我呢?”沙摩柯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高晟难得看到沙摩柯如此认真的表情,看样子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点头道,“算,我正式邀请你投效我主刘备!”
沙摩柯眼中一喜,连忙拱手道,“我答应,我现在就答应!”
“很好,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些美酒佳肴你慢慢享用,这座大牢你随时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你的马匹已经在外面了,包括你的麾下”高晟说完,就朝着外面离开,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让沙摩柯先回去等待刘备任命,至于沙摩柯会不会反悔,高晟一点也不在乎,如果沙摩柯反悔,高晟会亲自带兵踏平五溪。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若是自己看错了人,就必须自己来解决。
“你就不怕我回去後反悔吗?进了五溪,你奈何不了我,我在树林之中来无影去无踪,你们汉人不擅长林战,所以根本对付不了我!”沙摩柯忽然对着高晟背影喊到。
高晟冷笑一声,头也不回说道,“你尽管试试,我有本事放你回去,自然有办法对付你,雪峰山是大,把我惹急了,我就一把大火烧了它,你们五溪也会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你,,,你威胁我?”沙摩柯气的咬牙切齿,这家夥,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真是气死人了,他这张嘴怎麽就那麽讨厌呢?
沙摩柯恨不得打一顿高晟发泄一番,可惜,特麽打不赢啊!
“正确,我就是威胁你!”高晟头也不回说道,凛然离开了牢房。
孙观也无奈离开了牢房,只留下一脸悲催的沙摩柯。
“这叫什麽事!我到现在还是稀里糊涂的,这究竟是看重我还是不看重我呢?”沙摩柯感觉很悲催,说高晟不看重他吧,高晟又好吃好喝招待,还无条件放他离开,说高晟看重他吧,这嘴巴这太让人不舒服了。
大哥,我沙摩柯好歹也是堂堂五溪蛮王,给我点面子会死吗?就象征性邀请我加入不行吗?非得饿我几天,然後还来羞辱我无能?
若不是我沙摩柯珍惜性命,放谁身上都会羞辱难当自杀吧。
高晟站在城楼上看着沙摩柯骑马离开,并且带了跟他一起来的部下。
孙观有些担心说道,“将军,真的就这样放他走吗?这是纵虎归山啊!”
高晟冰冷的面容说道,“在我面前他还没资格称虎,而且你以为我会随便放人离开吗?”
高晟冰冷的面容说道,“在我面前他还没资格称虎,而且你以为我会随便放人离开吗?”
“此人可以信得过,沙摩柯其实挺有意思,挺单纯的一个猛将,没有太多狡猾的心思”高晟认真道。
“将军会看相?”孙观惊讶的看着高晟。
“识人之明还是有的,不然我会招揽你们这些部将吗?难道你认为你们的名声很好?”高晟略带笑容的看着孙观,让孙观尴尬起来,感觉很不好意思。
的确,孙观等人的名声真的不太好。
不是说坏人,是指他们没有名气,都是怀才不遇的人,高晟发现他们的长处,所以招揽了他们。
半个月之後,刘备的回信送到了荆州,诸葛亮看完又转呈给了高晟,高晟早就返回了荆州镇守,看到刘备书信内容,不自禁笑颜开来,和他预测的结果一样,刘备册封沙摩柯为牙门将五溪都督。
并且令诸葛亮准备御寒之物派人送到五溪以示慰问,表达刘备对沙摩柯的看重。
高晟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对着诸葛亮告辞了一声,就离开了府邸。
诸葛亮静静看着高晟的背影若有所思,高晟到武陵仅仅数十日就彻底收服了五溪蛮夷,心中颇为赞叹,此人本领与衆不同啊!
摇摇头,诸葛亮挥笔书写需要送去五溪蛮夷的物资,并且命人把任命状送到五溪沙摩柯手中,还有将军大印。
高晟回到家中陪伴了林恩仰几天,突然来了兴致决定去各郡城池探望一番。
也当做巡视,若发现不妥的地方也好及时纠正,或者有将军擅离职守懈怠守备,自然要惩罚。
荆州乃是刘备重要根据地,绝不容有任何闪失,别看现在表面风平浪静,谁知道曹魏和东吴私底下有没有阴谋诡计。
如今三分天下,这些个霸主谁是良善之辈?恐怕都是狼子野心想要统一天下,这其中包括刘备。
第二天高晟就轻骑出发了,没有穿着铠甲,一身简单蓝色锦玉,头绑白玉绸带,一柄倚天长剑悬挂腰间,身边只跟着六大护卫萧战,任超,吴石,吴凡,成翼,尹证。
高晟第一个去的地方是张飞的江夏城,之所以来这里,高晟是想拜访一下张飞,毕竟张飞很够意思,自己刚来荆州,他就特意奔赴荆州城来迎接自己。
来而不往非礼也,高晟自然要拜访一下张飞。
来到江夏城,张飞得到消息,骑着马就来到了城门见到了高晟,刚见面张飞就哈哈大笑拉扯着高晟去喝酒,喝酒的地方自然是张飞的府邸。
二人兴致勃勃喝酒喝的天昏地暗,高晟这次也是很高兴,和张飞在一起喝酒他也是毫无顾忌的,若是别人,高晟自然是多吃菜少饮酒这个原则,可张飞不一样,张飞够义气,高晟自然也不能小气,你喝酒,我陪你,一个字,干!
等喝的快趴下来的时候,帘外进来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二十出头,瓜子脸身材纤瘦,但是皮肤略黑,不过长的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