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心里飞满弹幕,嘴上还不忘保持礼貌:“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他慢了两拍才反应过来【原来大佬名字叫伯景郁。】
等回过神,庭渊手里已经拿了六七个储物袋。
长老们给完见面礼后,收徒流程继续进行。
这时,伯景郁也递了个储物袋给庭渊,庭渊顺手接过,跟其他的捏在一起。
伯景郁见状伸手将他手上的储物袋都拿了过来,一一装进自己给的储物袋里。
庭渊眼睛跟着他的动作转。
【套,套娃?】
【这手,怪漂亮的。】
他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伯景郁提着袋口的手微微一顿。
见他不动,庭渊心情沉重:【这是要没收压岁钱?】
【哎,都是人情世故,我懂。】
随后庭渊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他莫名觉得耳根有些痒痒。
伯景郁蹲下,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储物袋系在他的腰间。
庭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反应过来后任由对方动作。
【被当成小孩子了?】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想:【……还怪难为情的呢。】
见伯景郁重新站回他身后,庭渊后知后觉自己坐的是新晋师尊的座位。他自觉轻声地询问:“要-坐-嘛?”
然而他对修真者的耳力和……八卦程度一无所知。
除了底下的新人和不敢冒犯的弟子,这群表面上鹤骨松姿的长老们无一不是偷偷摸摸、状似不经意地往这边瞥。
“你坐。”伯景郁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一把椅子放在边上,心道不跟小孩儿抢座位。
长老们:噫。
【那我就不客气啦。】
庭渊将自己刚刚离开椅面一丁点的屁股稳稳放好。
等他回过头,伯景郁在虚空中落下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空阔的大殿忽然响起了几声咳嗽,此起彼伏。
庭渊思绪起飞:【修真者也感冒?还传染?】
他把椅子往伯景郁那边挪了挪。
*
坐在台上往下看,可以把底下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伯,庭渊不禁感慨:原来这就是老师的视角吗?
过了一会儿,眼神开始飘忽的庭渊突然被一段熟悉的台词唤醒了灵魂:
“……晚辈只为剑尊而来!”
庭渊立刻精神抖擞,坐直了身子好奇地往下看。
大殿再次陷入沉默。
那人说完后,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朝着庭渊汇聚。
庭渊:兴致勃勃.jpg。
掌门瞅了瞅剑尊,没看出什么来,见他不吭声,于是轻咳一声,开始走流程。
“只拜剑尊为师,不考虑其他人?”
那人回答地铿锵有力:“是!”
掌门道:“你可知剑尊成名至今已有三百年,想要拜在剑尊座下的弟子数以万计,却只有一人成功过。”
弟子们的视线再次一溜儿朝着庭渊飘了过去——唯一成功的就坐在那儿呢。
那人眸光一闪,嗓门洪亮:“那我便要成为剑尊座下第二个弟子,绝不拜其他人为师!”
噫。
众人齐刷刷去看庭渊:这事,你怎么看?
庭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