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很快退去,她有些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
一片瓷白,光洁如初。
白白净净的,依旧红润娇艳。
连半滴血都没有。
她微微愣住。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很干净,也没有血。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漂亮的眼珠子湿哒哒地,眨着。
方才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依稀还在,她对着水面,又摸了摸。
怎么看都难以置信。
白狐(17)
身后,那条身长有差不多两米的银环血蛇,就这么慢慢地,重新爬上了她的身体。
缠绕住她的腰,往上。
扁平阴森的蛇脑袋,就这么安静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吐着猩红的蛇信子,也不动作。
莫名地,给人一种闲淡懒散的感觉。
倒是没有像刚才那样咬她了。
“……”狐狸美人儿抖了抖尖尖的耳朵,低头看它。
“你刚刚,给我注射了什么?”
毒蛇没有回应,依旧趴在她的肩膀上,缠着她,也不知能不能听懂人话。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然依旧光滑如初,没有伤痕,但她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来,它刚才咬她的时候,一定把什么注入了她的血液里。
不然,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
她戳戳它,“你想吃了我么?”
“我不好吃的,浑身都是毛。”
“……”毒蛇依然没有回应。
透明的眼睑微微滑动了一下。
身上的温度有些过分地冷冰。
她看看它,说:“以后不许咬我,知道么?”
“……”
蛇似乎并不会说话。
也不会回应她。
她盯着它看,大概是怕了,试探性地,抬起手,想把它扯开。
“还有,我不是你的娘亲,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