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呼哧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焦黑难受不已,带着哭腔说:“咋会这样?马上就收麦了。”
有人接话:“这些麦子太好了,用来做种子的!”
骆振兴和虞立华跟派出所到来的几个同志拿着手电筒查看现场,现场人太多,而且天黑,查不到有用信息。
骆振兴叫大家回去休息,自己继续和公安同志查看现场,天亮后被烧的地方能全部看清,足足被烧了三百多亩。
三百多亩,差不多三十万斤麦子,骆振兴和虞立华还有几个公安同志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调整情绪后继续查看,不久后有一点发现,有两块地方,大约两厘地,地上没有焦黑掉落的麦子,说明这两个地方在烧之前麦穗已经被割走。
地上的脚印太多,无法判断有几个人来搞破坏。
他们查出异常,骆振兴马上回场部打电话上报,被割去的麦穗数量不少,也许能查出来。
虞家村的人起来就出来看被烧的麦地,看被烧了这么多又愤恨破口大骂,如果放火的人在当场,估计要被愤恨的群众打死。
上班后,虞家村的人把没有烧透的麦子捡起来,这些可以用来喂猪和喂鸡,夜里挑水的时候也把一些麦子刮掉落地上,这些也要捡起。
大家边捡边骂,发泄心里的怒火。
同一天下午四点多,虞晏回到家,因为开春后去的地方远又偏僻,直到这时才回来,休息的时间集中在一起,这次回来休息的时间长一些。
程沫在厅里刻玉玦,抬头见到虞晏高兴说:“回来了!”
“嗯。”虞晏应声提行李进屋。
程沫边放下手里的东西边说:“瘦了,饿吗?”
虞晏回:“不饿,中午我们在一个公社国营饭店吃两碗哨子面。”
程沫:“那你去洗澡,我做饭。”
虞晏身上是浓重的酸臭汗味,压下抱媳妇的渴望:“好。”
随后两人分别去忙,程沫升火煮上一条腊肉和蒸上馒头后去菜地摘三个番茄,一把豆角,拔几棵葱在井边洗后拿进厨房,处理各种食材。
虞晏洗好澡出来,端着衣服到井边洗好晾上,然后进厨房,程沫正在炒腊肉,虞晏从她后面抱着她不出声。
程沫炒菜的手变慢:“辛苦了。”
虞晏闷闷说:“不辛苦,就是很想你。”
程沫:“我也想你,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在哪儿都能做事。”
虞晏不想让她跟着去荒凉的地方奔波:“不了,下回我一个多月就回来。”
“行吧。”程沫炒菜重新变快,很快炒出四个菜,两人一起摆饭吃饭。
虞晏吃久违的饭菜味道后悔这时才回来。
程沫给他夹几块腊肉和火腿:“多吃点,明早包饺子。”
虞晏:“嗯,你也吃。”
程沫:“好。”
夜里,分别几个月的夫妻抵死缠绵,解了思念。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程沫刻玉玦,虞晏坐在躺椅里看着她,听到有脚步声走来便站起来看向门口。
不一会段杨提着篓子出现在门口跟他们打招呼:“虞同志,程同志。”
程沫抬头笑回应:“段哥。”
虞晏:“段哥,请进。”
段杨提着篓边走进厅里边说:“县里运来两车杏子,我给你们送来一篓。”
虞帆接过篓子:“谢了,请坐。”
段杨坐下和他们说:“前天半夜虞家村被烧了三百多亩麦子,大约割走二十斤麦穗,没有人受伤。”
虞晏和程沫惊讶随即明白为什么是东升农场出事,因为设聚灵阵的农场只有东升农场不是在山里,交通很方便,安保比较困难。
没有人受伤是好事,程沫顿一下说:“损失大了!”
段杨脸上痛惜:“损失了差不多三十万斤麦子!”
虞晏把篓子放在墙边转回头说:“对方应该是准备许久了。”
段杨:“是。”
程沫问:“有线索吗?”
段杨:“我不知道。”
也是,查案要保密。
程沫又问段杨:“骆场长和副场长保卫科的人会被问责吗?”
段杨脸上不好意思:“这个我也不清楚。”
虞晏倒好凉茶放在段杨前面:“段哥,喝凉茶。”
“多谢。”段杨主要是给他们送杏子和虞家村的消息,没别的事,喝凉茶后跟他们道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