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军:“我带两个西瓜来,我去开一个。”
程沫:“好,谢谢。”
沈海青:“多谢。”
钟建军带来的西瓜居然有点凉意,三人吃西瓜后暑气消下不少。
年初搬家的时候锅碗瓢盆都搬来了,程沫和虞晏去五分场是在场长家吃饭,很不方便,隔天程沫不再回五分场,沈海青一人回去,程沫叫他开学的时候带方红玲来。
几天后虞晏和段杨回来,虞晏变黑还瘦了一点,段杨住一晚后和钟建军一起离开。
他们一走程沫从药园里拿出东西方便了,中午吃鱼,晚上杀鸡做白切鸡,虽然鸡是关在笼子里养,肉不够紧实但很香,做白切鸡也很好吃。
第二天早上杀鸭子处理后程沫挂在药园亭子里,晚上他们吃了晚饭,八点半后程沫取出烤鸭炉烤鸭,没办法,烤鸭太香了,香味传出去邻居会上门。
现在鸭子很难买到,程沫不好让钟建军找人帮忙砌一个烤鸭炉,光明正大地烤鸭子吃。
半年以来程沫和虞晏跟邻居们熟悉并不熟络,但是大娘婶子们有空的时候喜欢串门,客气的说是热情,实际是没有边界感,程沫也不能拒她们门外,会跟她们闲聊十几二十分钟。
暑假已过大半,程沫知道虞晏不想回老家也就不问他,两人在洋楼过安静的生活,虞晏去图书馆借书来看,程沫每天练练毛笔字和钢笔字,还有画画消磨时间。
他们过得自在,在虞家村的虞胜一家不太舒坦,虞父和虞母生气,因为程沫和虞晏放暑假不回家,村里传他们上大学是假的。
开学前一周,钟建军带五个西瓜来给程沫和虞晏,三人吃西瓜后钟建军说:“两天后徐霖有事来西京,住在这里,在广交会前去广州。”
现在住房紧张,这个洋楼不太可能给他们单独住,徐霖还是熟人,程沫没有意见:“成。”
虞晏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其他房间什么都没有,程沫问钟建军:“要我们买凉席吗?”
钟建军:“不用,我去准备。”
隔天,钟建军给另三个房间买一些基础配置后,并给程沫和虞晏置办搭暖棚用的白色塑料布,他置办好东西并没有马上离开。
两天后下午,徐霖提着简单的行李到来,大家介绍打招呼的时候他听程沫和虞晏的声音脸上微惊讶,很快恢复正常,客气和程沫虞晏谈话。
几人相熟后徐霖在入住二楼一个房间,早晚和程沫他们一起吃饭,徐霖比较安静,很有分寸感,程沫和虞晏对他印象更好。
转眼到9月1号开学,早上虞晏和和程沫分别去学校注册,同时各收到老家来信,程沫拿信回家坐在沙发上拆信看信,看后皱眉,他们跟家里通信是学校的地址,村里怎么传出他们上大学是假的谣言?
不久后虞晏拿着一封信回来,程沫看他手里拿一封信问:“是家里寄来的?”
虞晏:“是。”
程沫:“我也收到了。”
她也收到家里来信,难道家里有事?虞晏微皱眉:“我还没有看信。”
程沫便和他说:“那你先看信。”
“嗯。”虞晏应声坐下拆信看完信略想后和程沫说:“爹娘叫妹夫去学校找我,他今天可能去学校找我,我给家里回信说我们还是农场的员工,不住学校,放假要工作,也给妹夫去信。”
程沫:“好,告诉他们这里的地址吧。”
虞晏也是这个想法:“嗯。”
虞晏上楼给家里和任启帆写信,写好便拿出去寄。
第二天上午,沈海青带方红玲上门,他们来上学,沈海青的父亲来五分场跟沈姑婆一起看两个孩子。
几人打招呼后程沫见方红玲精神萎缩拉着她的手问:“昨晚在学校睡不好?”
方红玲如实说:“睡不着,特别想孩子,总感觉他们在哭。”
程沫微叹:“当妈就是这样。”文庭五岁半,文颖三岁,爸妈一下子不在身边肯定会大哭找爸妈,几年前她就是考虑这个才不生孩子。
方红玲语气充满无奈:“是,你们住的地方真好。”
程沫:“嗯,快坐,海青也坐。”
沈海青微笑回应:“好。”
几人坐下,虞晏给大家冲茶后也坐下,几人谈一会程沫带方红玲到二楼的阳台单独谈话,方红玲在程沫开解后轻松不少,午后和沈海青道别离去。
开学后钟建军离开,虞晏的功课强度变大,天天放学后带资料回家学习,程沫还是悠哉过。
虞父虞母收到老二来信后放下心。
任启帆收到二舅哥的信后纠结,岳父岳母和媳妇交待自己周末去看二舅哥和二嫂,可是二舅哥跟自己不热络,去找他们感觉热脸贴冷屁股。
其实二舅哥不仅跟自己关系不热络,跟家里关系也很淡,也就二嫂待自己媳妇和孩子们热情一些。
任启帆纠结三天到周日,左思右想后按二舅哥信里给的地址去找他们,看到他们住的是洋楼很惊讶。
程沫和虞晏招呼任启帆坐下,虞晏去冲茶,程沫微笑问任启帆:“你暑假回去,家里人都好吧?”
任启帆微笑回:“家里人都挺好。”
程沫:“那就好,放暑假后我回农场,虞晏和人去很干旱的地方找地下水,实在不能回家。”
任启帆自然知道二舅哥这几年常在外找地下水:“二哥这几年都在外奔波,很辛苦。”
虞晏端茶盘过来,拿一杯茶放在任启帆前面:“还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