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道:“你们上班,蔚蔚和航航在学校,多住两天也没多少意义,畅畅和潇潇是能照顾自己,但我还是担心她们。”
梁玉珍打趣道:“是挂念你老公吧。”
程沫笑回:“也挂念他,你用不着打趣我,你和卫华结婚后几乎没有分开过。”
程沫和梁玉珍相互调侃几句后程沫说这次来京城目的:“我加入了玉石协会,明年春天去参加翡翠公盘。”
梁玉石惊讶:“你改变主意要做翡翠生意?”
程沫:“称不上是,就是找买些翡翠,最好的留给畅畅和潇潇,比较好的等十年十几年后升值卖出买房子,一般的过两年卖出去回些钱,钱存在银行不值钱,十年前十块钱能买到很多东西,现在十块钱买不到什么。”
“确实,钱变不值钱了。”秦卫华意动,五年前自家就还清买房子借的账,这几年工资提高,存了一些,买好的房子不太够,古董他们玩不起,程沫有翡翠,买翡翠合适,于是看向老婆问:“你觉得我们买翡翠放升值怎么样?”
梁玉珍听了程沫的话也意动:“可以。”随后看向程沫问:“你还有要卖的翡翠吗?”
程沫眨一下眼说:“我来之前想着怎么劝你们出钱,我帮你们买原石解石,帮你们做出来,报酬是一个平安扣的料,可以给你们保底!”
秦卫华不好意思道:“我听说翡翠原石很贵,不怕你笑话,这些年我们只存了两万。”
梁玉珍点头。
程沫:“你们领固定工资养两个孩子,还账,两边还有老人,能存这么多钱已经很多了,翡翠原石有几百公斤,也有一两公斤,你们要是信我,我就帮你们买,你们要是担心买原石会垮,我就给你们挑翡翠,只是两万买不到好的翡翠,没有多少升值空间,品质好的冰种以上升值空间才大。”
梁玉珍和秦卫华相看一眼,不知道什么原因,虽然和程沫分开很多年了,他们还是觉得程沫比兄弟姐妹还要可信,梁玉珍坚定说:“我信你!明天上午我请假取钱给你。”
程沫:“好。”
饭菜相继上来,三人边吃边闲谈,第二上午梁玉珍取钱后去酒店找程沫,两人聚谈到快中午一起吃午饭后道别,一人去飞机场,一人去单位上班。
程沫一路顺利,回到家俩孩子还没有放学回来,收拾完行李后她们才回来。
畅畅和潇潇见妈妈回来很高兴,畅畅书包都不放抱着妈妈娇喊:“妈,我好想你。”
程沫一起揽过潇潇:“我也想你们。”
畅畅抬起头问:“妈,给我们带礼物了吗?”
程沫放开她们:“有,在茶几上。”
畅畅转头看茶几上的小葫芦娇声跟妈妈撒娇:“妈,我想学吉他,你给我买一个呗。”
小事,程沫:“行,不过我不懂吉他,不知道怎么买。”
畅畅放开妈妈:“文熙哥肯定懂,我打电话给他。”
“行。”程沫看向潇潇问:“潇潇有想学的吗?”
潇潇:“我想学箫。”
程沫:“周日你爸带你去买,他教你吹箫。”
潇潇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好。”
程沫和俩孩子说一会话进厨房做饭,冰箱里有卤牛肉和卤猪肚,煮上米饭炒三个小菜便成。
虞晏下班回来见媳妇回来了脸上露出微笑,打招呼后摆桌子吃饭,一家温馨过一晚。
两天后周日早上,虞晏带畅畅潇潇去跟文熙汇合,去买了吉他和箫,回家后畅畅便跟她文熙哥在一楼学弹吉他,潇潇跟爸爸在二楼学吹箫。
从此畅畅潇潇放学回来不再给妈妈打下手学做饭,练习弹吉他和练习吹箫。
畅畅还学电视上边弹边唱:
“…噢噢,你何时跟我走…”
“她总是只留下…”
“…仍然自由自我…”
魔音绕耳。
程沫在厨房关上门也没用,只好用棉花堵住耳朵。
人不轻狂枉少年,她没有想禁止孩子们的爱好。
虞晏每次回到家畅畅刚好唱累,免受魔音荼毒,星期天就免不了。
星期天吃早饭后畅畅便练习弹吉他,边弹边唱。
虞晏:“……”,这孩子喜欢什么不好,非得喜欢吵闹的摇滚。
虞晏忍受半个小时便叫停:“停!”
畅畅意犹未尽:“爸,我还没有练习够。”
虞晏肃着脸:“上楼回房间关上门。”
好吧,你是老子你说了算,畅畅上楼进房间关上门继续又弹又嚎。
程沫“噗呲”笑道:“畅畅精力太好,希望她不会好奇想染头发。”
话说学生能染头发吗?
虞晏想到街上那群黄毛,脸上难看:“她想都不要想!”
潇潇悄悄瞄爸爸一眼,姐姐还真说过粉红色头发好看。
虞晏自然觉察潇潇的眼神,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