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瘦。”潇潇放开妈妈问:“外婆好吗?”
程沫笑回:“还不错,跟人打麻将赢多输少。”
潇潇:“是舅舅舅妈让她的吧。”
“嗯。”程沫打量潇潇上下,见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心里满意。
潇潇看向爸爸,轻轻拥抱他后放开:“爸,我想你。”
虞晏脸上露出笑容:“你看着不错。”
“嗯。”
随后潇潇带爸妈去单位招待所办理入住手续,程沫夫妻和程家人给潇潇带来不少东西,母女俩边收拾东西边聊天,闲聊间潇潇变主动不少,甚至主动说:“有个同事追求我,我对他没感觉,就拒绝了。”
程沫跟她眨眨眼笑问:“那位同志是不是不够英俊?”
潇潇笑了笑:“就是没有感觉。”
程沫:“好吧。”
虞晏坐一边安静听她们聊天,中午在招待所食堂吃饭,饭菜还不错。
潇潇知道爸妈来,提前申请休息,陪了爸妈两天。
两天后程沫和虞晏不舍离开,返回西京。
畅畅没有时间去接爸妈,她跟同事们抓了两伙聚众打架,两边共二十多人,最小的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姑娘。
她跟一个同事连审六人后换人审,她回办公室喝水出来,刚到大厅就有一个女人急晃到她面前跪下喊:“同志,我女儿是乔星梨…咳咳…”
畅畅对那个十五岁一脸倔犟的小姑娘印象深刻,忙扶女人起来边说:“大姐,你坐到一边慢慢说。”
女人抓住畅畅的手腕粗喘着气哀求:“同志,我家星梨才十五岁,她最乖了,她是…咳咳…为我才去帮人打架。”
畅畅架女人到边上让她坐下,安抚她:“大姐,乔星梨犯的事轻,等查调清楚你就能接她回去。”
女人狠狠松一口气。
畅畅去接一杯温水给女人,女人手微抖接过:“谢谢同志!”
畅畅看女人脸色腊黄,在她身边坐下,漫不经心说:“乔星梨看着挺会读书的样子,怎么不读了?”
女人脸上痛苦:“是我拖累了孩子……”
畅畅从女人断断续续描述中知道女人的老公三年前病逝,家里欠着债,母女俩相依为命,女人摆摊做小吃,维持生计兼还债,年初时欠的债差不多还清,不想那时她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检查出是肾结石,需要做手术取出结石,但她没有钱做手术。
乔星梨考上高中没有去读,打零工为妈妈筹做手术的钱,什么事都做,包括为人打架。
畅畅听着脑子里同时浮现小姑娘黑白分明的双眼,听完念头快转十几秒后跟女人说:“大姐,我知道一个慈善基金,那个基金帮助过许多有困难的人,你去那里求助,那个基金会帮你出手术费,也会资助你女儿读书。”
女人将信将疑:“真有那么好的事?”
畅畅:“世上有很多好心人,那个基金负责人已经连续很多年资助X街道和X街道附近困难家庭的孩子读书。”
女人脸上惊喜:“那个基金负责人是不是姓程?”
畅畅:“是,大姐听说过?”
女人:“听说过,我有亲戚在那边。”
随后女人的声音迟疑:“我们不是那边的人。”
“哪里的人都会资助,那个慈善基金资助咱省的Z县和F县的所有贫困生上学。”
……
晚上,畅畅回到家高兴喊爸妈后抱着妈妈说:“妈,我给启梦助学基金拉业务。”
“你高兴就好。”帮什么人都是做慈善,程沫微笑问她:“累不累?”
“不累,饿了。”
“吃饭。”
“嗯。”
第367章骨气
老旧的筒子楼某个房间里,吴玉兰乔星梨母女俩吃完饭,隔着小饭桌对坐,沉默不语,两人的脸色都不好,几年来她们受尽人情冷暖,受尽冷眼,以前关系很好的亲戚不仅疏离她们,还对她们说过很难听的话。
每到逢年过节给亲戚送礼,亲戚回礼时看她们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施舍和看不起,明明她们送的节礼并不差,每次母女俩都很难受,但是乔星梨她爸生病的时候亲戚们给她们借过钱,欠了人情,她们受了屈辱也不能表露出来。
欠人人情在人家面前直不起腰。
外人看不起她们的眼神她们可以不在意。
而亲戚们看不起和施舍的眼神像针一样时刻扎着她们。
特别特别地难受。
因此吴玉兰检查出肾结石要动手术,她们没有去找亲戚借钱。
好一会,吴玉兰提起精神说:“梨梨,咱们就当跟慈善基金借钱,度过这个难关,等将来存到钱,我们就还给基金…如果到时有能力就多还一些。”
“嗯,我不读书。”乔星梨不想平白受人恩惠,只是妈妈的病不能再拖了,自己可以不读书。
平时顺着女儿的吴玉兰却很坚定:“要读,你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将来我们有能力了再回报程同志的恩情,当然这大恩无法回报清楚,等以后我们手头宽裕了,还清钱后再给基金捐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