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眼睛一亮,从人堆里挤出来。
“老刘,孩子也可以吗?”
许大茂穿好衣服,正好把话听了去。
“闫埠贵,你这小算盘打的…
啧啧啧…”
柱不离茂。
傻柱嘴一撇,说起风凉话。“不愧是您啊,闫老师。
这小算盘打的,站大门外都听得见。”
闫埠贵老脸一红,“我就是问问,有你俩什么事?”
杨瑞华气得脸不成样,扯起嗓门嚷嚷。
“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们老闫是问一大爷,又不是问你俩?
怎么?这院儿你俩说了算…”
得嘞,又热闹起来了。
刘海中瞅着闹哄哄地场面,急了眼。
“大家伙,都静静,都静静。
李书记已经进去了,咱得抓紧点。
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是两毛。
有谁想赚钱,赶紧过来登记。”他从兜里掏出纸笔。
杨瑞华扒开人群,第一个报名。
“一大爷,我们一家四口。”
田淑兰又开始当老好人。
“瑞华,你家解放呢?咋不叫着一起?”
闫埠贵脸笑成了菊花。
“那个…解放在家看华院长给的医书,就不打扰他了。”
“解放真是出息了。”田淑兰笑着捧场。
贾张氏瞅见阎老抠那一脸嘚瑟,心里猛啐:“我呸,当爹的还不如个孩子…”
西跨院。
李大炮吩咐保卫员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特殊地方。
他还记得王主任说过,这院里有可能藏着东西。
“难道…又是些黄金古董啥的?”他心里琢磨着,走动间开启狱妄之瞳。
西跨院也不知道荒废多久了,就跟恐怖小说里的坟地似的,就差几块碑了。
“叽叽喳喳…”
一群麻雀忽然从荒草里飞出来。
李大炮瞅着这些小家伙,突然想起一个事。
上面说要除四害,好像其中就有它们。
结果把这玩意差点儿打绝,导致很多地方出现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