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说,这酒oo多年了,应该是道老狗那会儿的。
这不,就赶紧给您送过来了。”
这个女人很会来事儿。
“先说好,张大黑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蔡全无憨笑着,没吱声。
安凤眼睛一亮,替自己男人做了主。“老板娘痛快,敞亮人。”
“这可真是稀罕物。”李大炮接过酒,走到拱门下,借着灯光仔细打量着。
酒坛子很古朴,看外表就知道有些年月。
他轻轻一摇晃,没听到“哗哗”声,说明酒还没咋跑。
凑近使劲儿嗅了嗅,结果闻了个寂寞。
徐慧珍慢慢走了过去,笑着提醒:“李处…哎呦,瞧我这脑子。
李书记,您看看坛底儿,有一行小字。
全无说有仨字念‘德厚成’,那可是晋省杏花村有名的酒坊。”
这女人介绍的时候一脸骄傲,就差明说自己男人学识渊博了。
李大炮微点头,翻过坛底,仔细打量着。
“道光二十九…德厚成酒坊…”
许大茂凑了上来,脸上堆笑。
“炮哥,这酒可是古董啊。
光这个坛子就得值不少钱。”
李大炮没搭理他,从兜里空间掏出张“大黑十”递给徐慧珍。
“老板娘,多谢。”
徐慧珍连数都没数,直接塞兜里,喜笑颜开。
“李书记,局气。”
“老板娘,别站着了,进家坐坐。”安凤出邀请。
李大炮脸色放缓,牵着媳妇的手进了跨院。“走吧,正好我问你点儿事。”
“诶诶诶。”蔡全无连忙替媳妇答应下来。
能跟一个书记搞好关系,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徐慧珍惊喜地应着:“快走,快走,正好参观下李书记的家…”
等到几人离开,院里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闫埠贵咂摸着嘴唇,咽了下喉结。“oo多年的汾酒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真想尝尝。”
这话被贾张氏听了去,一脸不屑地斜睨着他。“阎老抠,收收你那哈喇子。
就你这样整天水里掺酒的主儿,还想喝那么金贵的酒。
你脸咋那么大呢?”
阎老抠被呛得耷拉下脸。“贾张氏,我…我就不爱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