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声欢快地响起。
前院。
闫埠贵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里七上八下。
傻柱说的那个法子,就像猫爪子,挠得他心里直痒痒。
“百年汾酒,真想尝一尝啊。”他嘴里嘀咕着,心一横,开干。
闫埠贵找了茶缸子,把自己那瓶没兑水的二锅头倒了二两,又加上酱油、老陈醋、白糖,混在一起搅了搅,放在炉子上加热。
看着黑乎乎的液体,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
可一寻思傻柱那看起来很认真的模样,他又耐心地等了下去。
很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冒了出来。
闫埠贵凑近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
“诶,还别说,闻起来还真有股醇香味。”
可很快,这家伙笑不出来了。
茶缸子里的液体烧开以后,一股臭脚丫子混杂着酸辣的气味冒了出来。
“咳咳咳…”闫埠贵被呛得眼泪直流,差点儿把肺咳出来。
“傻柱,你个…咳咳咳…你个小人,没…没你这么糟践人的。”
他家里正好开着窗户,气味慢慢飘了出去。
正在院里乘凉的人这下子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个个捂着鼻子,嘴里骂开了。
“咳咳…谁啊,这煮的啥东西?”
“缺德带冒烟儿,恶心死人了!”
“走走走,去找找,这不能忍…”
跨院,徐慧珍刚说完陈雪茹给街道军烈属送粮食的事儿,那股上头的味儿飘了过来。
安凤打了个喷嚏,有些埋怨。“大炮,什么味?”
李大炮听到院里的动静儿,冷笑道:“有人把酒、酱油、醋、白糖掺一起煮的味儿。
你看吧,等会儿又得闹。”
徐慧珍轻皱眉头,扭头看向西边。“李书记,这事儿您得管管?
安姑娘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被吵到。”
这话一出口,李大炮嘴角抽了抽。
自己媳妇怕吵?
开什么玩笑?
她害怕动静儿太小,不够热闹的!
安凤瞧见自己男人眼里的笑意,忍不住娇嗔。
“大炮,不许那样看我。说!你心里是不是在笑我?”
拱门敞着,从凉亭那正好暼见傻柱屋前的石桌。
一顿人聚在一起,闫埠贵的嗓门越来越高。
“傻柱,你给我出来,有你这么办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