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也乐得煽风点火。
“闫老师,这话你服不服?”
“解放,好好学医,以后咱也当院长。”
“老闫,你家还真是靠解放在撑着…”
一个晚上,丢了两次脸,阎老抠也没那个脸再待下去了。
他干瘪的胸膛度起伏,冷冷地扫了眼人群,径直朝家走去。
杨瑞华也臊得没脸见人,快步跟在后边。
“解放,你得在这。”李大炮把人叫住。“你现在也算是个大人,院里的事你得参与。”
书记肯定自己,让这个快要成年的孩子瞬间挺直腰板。
“大炮叔,我听您的。”
李大炮朝他露了个笑脸,目光转向贾张氏。
“来吧,最后一位,棒梗他奶。”
棒梗眼神一亮,大声吆喝:“奶奶,奶奶,轮到你啦。”
“大孙子,瞧奶奶的。”胖娘们没有一点怯场,大摇大摆地走到比闫埠贵还高俩台阶的地方。
她刚要鞠躬行礼,安凤赶忙出声制止。
“大胖…棒梗奶奶,别,你都怀孕了。”
李大炮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快开始吧。”
贾张氏咧嘴朝两口子笑了笑,面对院里人的时候,板起了大胖脸。
“各位街坊,我是张小花,我男人是贾贵…”
这话一出口,院里人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冷。
尤其是那些老娘们,粮仓都大了俩号。
秦淮如侧着身子,斜瞅向贾张氏,暗啐道:“我呸,不就是李大炮的一条狗嘛。
有什么好得意的。
换作老娘,肯定不…”
慢慢的,她骂不下去了——那几年她腆着脸倒贴、人家不屑一顾,想想她就气得肝疼。
“老贾经常跟我唠叨,没有李书记,就没有今天的贾队长。
这话,我信。
今儿当着大家伙的面,我誓!
这辈子,我这坨子肉就卖给李书记了。
以后…”
这话有点儿膈应。
李大炮嘴角抽搐,将她的话一把打断。“等会儿。
贾张氏,把话说大家伙清楚,你要干啥?”
安凤让胖娘们逗得眉眼弯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院里人也是一个个呲牙咧嘴,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