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他即将被人埋怨、诽谤,李大炮忍不了。
“噗噗…”他拍了拍裹着红布的话筒,准备开始捅那些人定眼子。
轧钢厂、红星农场以及方圆三公里的区域,突然响起清晰的声音。
“喂喂喂,我是李大炮。
趁着饭点儿,我跟大家伙唠叨点儿事。
你们该干啥干啥,不用竖起耳朵。”
听到熟悉的言,所有人自觉地闭上嘴,仔细聆听起来。
孟烦了站在办公室窗口,嘴里小声嘀咕:“处长啊,您可真是我翻了十八辈的祖宗啊…”
李大炮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正式。
“今年啊,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儿,相信你们大家都知道了。
什么cxxxx、xxxxx,甚至还有xxxxxx的。
好家伙,差点儿亮瞎我的大眼珠子
那些人的嘴到底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咋那么能“噗……?
咱们边上那块区域,也就能出个四五……
就这,已经让老子很满意了。
可那些‘高手’,真踏马的狠人啊。
上下一碰,居然有咱们的十几、几十、甚至上百……”
他的火气上涌,“砰”地拍响桌子,大喇叭里紧接着传出刺耳的电流声。
“到底是老子看花了眼?还是老子近视了…”
所有听到这话的人眼神或不屑、或嘲讽、或愤怒…或冷漠,嘴里不停地那些‘高手’的祖宗十八代。
“真踏马服了,那些人到底咋想的…”
“唉,反正我是看不懂,搞不明白…”
“我怎么感觉,这场面好熟悉,就跟去年李书记开会骂那些人一模一样…”
李大炮的语气变得火爆,嘴里更是半点儿不留面子。
“还有一些嘎达,居然扯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
踏马的,老子真想拿枪突突了那些狗日的。
他们那些人事不干,整天坐在那叭叭叭叭叭叭。
苹果肉是他们的,烂苹果烂梨都让苦哈哈吃。
最可恨的是…”
所有人都听到喇叭里传来的磨牙声音。
“他们这些该死的,居然想……都是你,都是你
老子问你们,你们答不答应?”
下一秒,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几乎都是心头火起,攥紧了拳头,大声怒喝“不答应”。
声音爆棚,压过了风声,远远飘荡开来。
这年头,很多人都是是愚昧的,很容易听风就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