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工回家的时候,感兴趣的来大门口领。
记住喽,一家只能领一份。
至于鼓楼街道的街坊,也拉不下你们。
行了,就这样。”
这钩子埋得,让听众们心里直痒痒。
免费听了半天故事不说,居然还有礼物。
这踏娘的,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你们说,李书记给咱准备了啥?”
“嗐,先把活干好,下了工不就知道了。”
“赶紧赶紧,检查机器,开工开工…”
关好话筒,李大炮从兜里掏出一个二个面馒头,边嚼边往保卫处办公室走去。
路过的工人、领导瞅着他一脸淡定,还穿着那身旧军装,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那身清瘦的身影,扛着全厂一万多工人的饭碗,替四万多工人家属遮风挡雨,从来都没有过怨言。
这样的干部,他们打心眼儿里敬重。
李大炮瞥到有些工人的眼神有点儿肉麻,当即没好气地笑骂:“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俊的老大?
踏娘的,把口水擦擦…
再看也不是你的,老子娃儿都三个了。”
“哈哈哈哈…”善意的笑声顿时此起彼伏,冲散了对他的担忧。
今儿这事跟去年那场大会一样,不,甚至比去年还严重。
许多心里有鬼的干部,得知这事儿以后,一个个差点儿气死,吓死,甚至还有当场晕过去的。
没办法,李大炮这一手太狠了。
那些所谓的‘好消息’,往往都经不起事实的推敲。
一旦跟你较真,那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是落地成盒。
保卫处长办公室,李大炮打开锁走进去关上门。
意念一动,万本长、宽o、厚公分的平装书,立马在房间里摆的满满当当。
“这个坎儿,老子让你们一辈子都过不去。”他心里嘀咕着,又冒出一个好点子。“是时候…感受下朝阳大妈的手段了…”
下午五点,下工铃声一过,所有的领导、工人齐刷刷收拾好,朝着大门口跑去。
“师父,你快点啊。”杨大力摆放好自己的工具,迈着大步就跑出车间。
刘海中倒背着手,带着小徒弟周志乾慢悠悠往外走,嘴里还不忘批评:“瞧瞧你大师兄,整天这么急躁。
李书记都说了,每个人都有,抢什么抢?”
周志乾,厂里新晋的锻工天才,也是最年轻的八级工。
他瞅了眼天色,也有点儿急。“师父,天儿都黑了,咱也快点吧。
您别忘了,护送咱们的保卫员同志,还在大门口等着啊。”
刘海中不淡定了。
“唉呀,你咋不早说,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