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拍响桌子,指着闫埠贵就是一顿骂。
“老闫,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种缺德事都干?你还是个人吗?
怎么?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
许大茂小眼一眯,幸灾乐祸地起哄。
“一大爷,闫老师可是大粪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儿。
能做出这种事,很正常。”
于莉搡了下李秀芝,小声嘀咕。
“秀芝,你说…闫埠贵真吃过大粪啊?太恶心了…”
易中海没有嘲讽,语气公事公办。
“老闫,贾队长刚才说的,你认不认?”
闫埠贵臊得没脸见人,小声嘟囔:“我…我也…”
周围人的叽咕声缠成一片,刘海中他们根本就听不清他说话。
大胖子拍拍桌子,示意众人安静。
“行了,先停下来,听老闫说话。
老闫,这事儿你认不认?”
闫埠贵刚想再张嘴,贾贵大声嚷嚷地打断他。
“踏马的,大点声。
说话跟个娘们似的。
咋的,没吃饭啊?”
贾东旭蹲在家门口,屋里嚼着鸡屁股,心里冷笑。
“吃啥饭?人家是吃大粪的。”
闫埠贵抬起头,瞟了眼刘海中,声音陡然提高两个分贝。
“我不认,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决定了,来一场死鸭子嘴硬。
反正他又没收钱,自己装得可怜点儿,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
至于傻柱,反正也没亲耳听到,不用担心。
“认了就…”贾贵脸上的得意慢慢僵住。“你说什么?踏马的不认?”
傻柱“嘿”了一声,耍起了嘴皮子。
“闫老师,你在这耍人贾队长呢?”
易中海没有吭声,刘海中打起了官腔。
“老闫,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事儿可就大了…”
拱门那,安凤跟胖橘趴在墙上,津津有味地瞧着热闹。
李大炮哄着小车里的孩子,对中院事丝毫不关心。
“大炮,你说闫埠贵有没有被冤枉?”
“谁知道呢?那样的人,离他远点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