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东大的独特之处,也是我们能几十年走完别人几百年路的真正原因!
现在,文三的话让李大炮忽然做出一个的决定。
让轧钢厂员工全部脱盲,把……的小红书做到每人一本,大喇叭里没事儿就讲x。
到时候,哼哼……
“勾勾柔…”
家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夜幕也在慢慢变淡。
李大炮从兜里摸出纸笔,“沙沙沙”地写上一句话:“文三,入职厂区清扫员”,然后盖上自己印章。
他撕下纸条递过去。
“去厂里打扫卫生,别偷奸耍滑,上工期间不许喝酒。”
这活很自由,正对文三胃口。
“李…李书记,这活好!这活好!
我这人啊,性子散漫惯了。
您如果让我下车间,我肯定不是那块料。
但说起打扫卫生,我手拿把攥。”他当场打包票。
“您放心,我要是上工喝酒,就是小娘养的,您尽管开除我。”
“文三,你现在住哪?”
“李书记,我就住在大栅栏街道一个小杂院里。”这家伙开始想好事。“嘿嘿,李书记,咱们轧钢厂不是分房子嘛。
您看…我那离轧钢厂太远了。
要不…您受累,给我安排进咱们院。
往后,您要是需要人跑腿,尽管找我,成不?”
不吹牛比,整个鼓楼街道现在除了号四合院还有空房子。
别的地儿,还真不好找。
李大炮打量了他一眼,觉得这话挺在理。
以后他不在家,安凤想要买个东西,找他这个四九城老油子正合适。
“把纸条给我。”
文三以为自己言语冒犯了李大炮,赶忙求饶:“李…李书记,我嘴欠。”
他心一狠,朝自己甩起大比兜。“啪…”
“您饶我一回,成不?
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肯定听话。”
小人物的悲哀,体现的淋漓尽致。
李大炮脸色放缓,没好气地骂道:“老子再加几个字,让厂里给你分房子。
怎么?不愿意?”
惊喜来的太突然。
文三动作一顿,满脸懵逼。
“真…真的?真给我分…分房子?”
他曾经告诉过李大炮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