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剩下文三跟闫埠贵。
“嘿,这踏娘的,这么不给文爷面子。”
算盘精怨恨地瞪着文三,不打算放过他。
“文三,你怎么能打人?
我也不跟你多要,赔我两块钱,这事就了了。
要不然,我就找巡逻队抓你。”
文三侧着身子,上下扫了眼闫埠贵,冷笑着说道:“吆喝,跟文爷要钱?有种!”
他竖起大拇指,指向南门。
“你小子满嘴喷粪,诬赖李书记是贼,这笔账怎么算?
哼,这事儿我要是告诉李书记,你说…”他露出一抹坏笑。“会不会把你抓起来。”
闫埠贵动作一僵,脸上有些慌乱。
“你…你…你胡说,李…李书记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扭头就要溜。
文三一把薅住他,继续吓唬。
“行啊,不信是吧。
走,咱找李书记去。
文爷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你?”
这事儿纯粹就是个误会!
就算李大炮知道,也不会埋怨,反而有可能扔给他一盒华子。
闫埠贵心慌则乱,光寻思着李大炮收拾他。
可他也不想想,这事就算文三不说,院里人难道不会说出去?
担心个鸡毛啊!
眼下文三抓到机会,怎么着也得讹他一顿饭。
闫埠贵苦着脸,一个阵得告饶。
“文…文爷,我错了,饶…饶我一次。
我不用你赔了。”他有些肉疼。“还不成吗?”
文三嘴角上扯,一脸不屑。
“嘿,敢情你小子还委屈上了?
行,我让你委屈。”
他薅着人家脖领,就要去拍门。
“今儿个,我非把这事告诉李书记不可。
到时候,让你去蹲篱笆啃窝头。”
“别别别,文爷。”闫埠贵赶忙说好话。“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咕…”文三的肚子打鼓。“行,文爷就给你这个面子。”
“嘿,文爷大气,文爷敞亮。”他转身就走,脸上浮起一抹怨恨。
“等等。”
“嗯?文爷您还有事?”
“废话,我说…你就这么走了?”
“啊?文爷您还有啥吩咐?”
“哼,请文爷吃个早餐,不过分吧?”
让阎老抠请客,就等于在他身上割肉。
“文…文爷,我…我还有事儿。
要不?我咋这个点就出门。
改日,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