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你别逼我。”
“逼你?”李大炮扯了扯嘴角,眼神戏谑。“老子就逼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你踏马的喝工人血。
老子告诉你,今儿谁也救不了你。
敢贪污,就别想活。”
日头开始西斜,将人的影子慢慢拉长。
吕国良万念俱灰,开始疯狂咬人。
“李大炮,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他拼尽最后力气,扬起那张被恐惧和泪水糊得狼狈不堪的脸,嗓音嘶哑破裂,如同恶鬼嚎叫。
“李大炮…跟物资科…秦淮如,有一腿…
我誓,这都是…真的…
李怀德…跟刘岚…也一样…
俩人…乱搞…”
人群中,秦淮如吓得脸色煞白,腿脚酸软,差点儿站立不稳。
刘岚浑身抖,“噗通”一声,瘫跪在地。
傻柱面红耳赤,疯似的扒开人群,歇斯底里往台上冲。“吕国良,我糙你吗,小爷宰了你…”
李大炮脸上毫无波澜,甚至还有闲心摸出一根烟点上。
李怀德慌乱的扫了眼现场,恼羞成怒地大声开骂。
“老吕,你踏娘的,这是诽谤,诽谤…”
吕国良眼神怨毒地盯向李怀德,朝他猛啐一口。
“哼,诽谤?厂里人谁不知道你俩有一腿。
李怀德,你就是命好,有李大炮保着。
要不然,咱俩没啥区别,都得吃枪…”
话没说完,傻柱已经冲到跟前。
“啪啪啪啪…”连环大比兜抡到飞起。
“我糙尼玛,我让你胡说…”
吕国良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梗着脖子杵他心窝子。
“傻柱,你跟贾东旭、李大炮,都是同道中人。
哈哈哈哈…
你吃的…是人家的残羹剩饭。
哈哈哈哈…你当成宝的秦淮如,是人家玩剩下的…”
现场开始嗡嗡作响,每个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
刘岚眼眶红,靠在田淑兰怀里,小声啜泣。“田大妈,他胡说,他胡说,我根本就没做过…”
秦淮如瞅见周围人探询、嘲讽、敌视、可怜的眼神,臊得没脸见人。
直接两眼一翻,朝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