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朝着轧钢厂方向望去,眼神复杂莫名。
大白天,在这地方动用重火力,胆子真踏马的肥。
“哐当…”粗粝的机械感响起。
李大炮松开扳机,眼神麻木地扫了眼台上。
那里,早已xl成河,碎块遍地。
最狠的是,每个sk都不过拳头大小。
“呕…”
不知是谁恶心地先吐出来。
下一秒,稀里哗啦的干呕声响起一片。
那股酸臭的气味被东南风裹挟着,瞬间压倒了xx味。
李大炮无视众人,慢步走到话筒处,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声音顿时响起。
“这里,建上on_no的雕像。
有他在,这个天…翻不了!”他嗓门陡然拔高。
“东大……”
他向在场的人敬了一礼,转身走人。
在场的人强压着恶心,向着李大炮离去的方向眼神狂热,强压着恶心,狠狠拍动手掌。
“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如雷,动彻天地!!!
这样的人,就是他们的后盾。
因为,他的枪口永远不会对准每一个勤劳善良的东大人。
晚上,李大炮刚进家门,就听到小虎的哭声。
他快步跑进屋,刚要去卧室,电话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
安凤正好抱着小虎出来,小嘴撅地老高。
“哼,又惹祸!”
二娃看到亲爸出现,朝他伸出小胖手,嘴里“哇哇”个不停。
李大炮把外套一脱,任凭电话响个不停,把小儿子轻轻抱在怀里。
“嘿嘿,你去看那俩,我来收拾这个捣蛋的。”
安凤哼了一声,这才暂时放过他。
媳妇一进卧室,二娃的嘴里立马多了个奶瓶。
小家伙哭声立止,蹬着小胖腿嘬得起劲儿。
“喂!”李大炮这才接起电话。
话筒里传出一道熟悉又严厉的声音。
“大炮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同志到我这告你的状来了。
再这样下去,你是要逼着我挥泪斩马谡嘛?”
李大炮亲了亲二娃肉嘟嘟的小脸蛋,语气很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