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递给她一个二合面馒头。
“唉…
东跨院那位,咱可不敢议论。
咱们小老百姓,干好自己工作就行。
吃…”
话没说完,外边响起一阵惊呼声。
“文三,你咋来了?”
“诶呀我去,这不是文爷吗?”
“嗐,您几位吉祥,以后啊,文爷就在这个院儿住下了…”
这话在人群里炸了锅。
号四合院的房子都属于轧钢厂。
换句话说,就代表你是轧钢厂员工,
现在多少人挤破头的想进轧钢厂,可李大炮为了以后分厂考虑,在人品过关的情况下,招收的几乎要么是有文化,要么吃苦耐劳、要么脑子活泛。
文三一个拉三轮的,还喜欢耍酒疯的无赖,居然能进轧钢厂。
这他娘的,玩呢?
文三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工装,嘴角有点儿压不住。
他今儿拿着那张盖章的纸条,一路畅通无阻。
每个轧钢厂的员工都对他态度温和,没有一个看不起他的。
现在他瞅着院里人那一副酸、不信的嘴脸,冷哼一声道:“怎么?你们还不信。
文爷能进轧钢厂,可是李书记亲自的话。
大门口边上那两间倒座房,以后就会文爷的。
你们晚上要回来晚了,还得文爷给你们开门…”
这家伙拿到开支以后,在食堂吃了一顿荤腥。
回家又就着花生米,喝了二两小酒。
心情很美,嘴又闲不住,这才故意来中院找人唠嗑。
傻柱跟秦淮茹正从外边回来,听到这熟悉、油嘴滑舌的嗓门,下意识抬头望去。
一看到这个醉后扬言爬磨盘的文三,两口子眉头高高皱起。
“秦姐,他怎么…”
“傻柱,回家,甭搭理他…”
文三瞥见这两口子,压根儿没有不好意思,主动打起招呼。
“爷们儿,和媳妇刚回来啊?”
秦淮如冷哼一声,扬着头快步进了屋,傻柱刚闷声点个头,杵他肺管子的话来了。
“爷们儿,大清兄弟呢?咋没见他呢?
我记得,你们爷俩都在食堂不是?”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