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能力,他想多帮帮那些苦哈哈。
因为,整个东大都欠他们。
可惜,他就是个行政级,管着俩轧钢厂几万人的小官。
“糙,走一步看一步吧。老子又不是神…”
五月中旬,风吹麦浪香,农场沟渠水流淌。
当别的地方好几个月不下雨,闹旱灾的时候,红星农场的麦穗长得又长又饱满。
从这路过的人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麦田,心里都是一片火热。
有些手欠儿的,想越过铁丝跟荆棘组成的围栏进去摘俩麦穗,被巡逻的保卫员抓住一顿狠揍。
不是心狠,是杀鸡儆猴。
粮食,现在就等于人命。
心慈手软,那玩意儿就跟轧钢厂不搭边。
再过半拉月,麦子即将收割。
不光轧钢厂日夜派人,就连街道上的治保队也经常在围栏外巡逻。
四九城的苦哈哈送走一批,又来一批,络绎不绝。
刚每天消耗的救济粮,就愁的袁清泉那些人头一抓一大把。
现在,一家子人都等着农场丰收,去解救一下燃眉之急。
李大炮最近闲不下来了!
一直是家、农场、轧钢厂连轴转,忙得有点儿晕头转向。
至于分厂,除了秘密派押送员送给养、设备以外,他也就没再多管。
有孟烦了跟线才辰在,一旦有问题,他会在第一时间知晓,乱不了。
傍晚,忙碌了一天的李师傅刚吃完饭,准备泡个澡睡一觉儿,门铃就被人拉响了。
安凤看到一脸劳累,心疼地让他赶紧休息。“大炮,我去看看。
胖胖,你看着孩子,等我回来收拾。”
“多谢女菩萨。”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人一走,桌上的碗筷瞬间消失。
李大炮撑起身子走到厨房,又把碗筷取出。
等他放好水,刚准备泡澡,外边响起迷龙的吆喝声。
“炮哥!炮哥!”
“糙…”李大炮赶紧走出屋,语气不耐烦,“啥事儿?”
安凤转身回屋看孩子,给俩人留出空间。
迷龙刚刮了胡子,整个人显得很清爽,他手指向凉亭,“炮哥,搁那说?”
李大炮懒得走路,直接在门口找了个板凳坐下。“有话说,有屁放。老子他妈的都困死了。”
大老爷们谈话,先点根烟。
迷龙拽过一条小板凳,靠在墙上,狠狠嘬了口。
“炮哥,农场那边……昨晚巡逻队抓到三个‘舌头’,不是普通想偷麦子的饿汉。其中一个…揣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