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事你们说了不算。
我打听了,只要我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能分……”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院里人刚要叭叭,闫埠贵的咆哮声响彻全院。
“闫解放,你要还认我这个老子,就趁早打消那个念头。
否则…”他呼吸越来越重,脸上的褶子一层叠着一层。“咱俩就断绝…父子关系。”
这话有点儿狠,把院里人给镇住了。
闫解放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愤恨地瞪向他,毫不示弱地顶了上去。
“这个家我分定了,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爸!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整个院里,你把人缘都彻底败光了!
丢人,我都跟着丢人。
你不是想断绝父子关系吗?断,现在就断。”
他忽然出一声自嘲的笑意。
“你是不是还要跟我算账,算这些年的抚养费?
行,我给,你说个数,我今天就算借,也会还给你。
省得到时候,你再跟对大哥那样算利息。”
这话直接把闫埠贵的伤疤全部揭开,粗鲁暴躁、血淋淋的那种。
院里人瞅着这个倔强的半大小子,心里五味杂陈,眼神有佩服、有可惜、有怜悯,唯独就是没嘲讽。
闫埠贵脸色铁青,身子踉跄地倒退两步,手指着闫解放鼻子,被怼得无言以对。
杨瑞华腿脚软,就跟没了骨头似的,“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大声哭嚎起来。
“啊…
老天爷啊,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呜呜呜…
儿子不听话,连父母都不要了…”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三个管事的这会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闫解放寒着脸,拿亲妈杨瑞华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唯一给他安慰的,是阎解旷跟闫解睇二人,一直紧紧拽着他的衣裳,苦着脸看着父母,眼里全是愤怒、埋怨。
“二哥,我跟着你…”
“二哥,我也是…”
“踏踏踏…”脚步声沉稳的响起。
声不大,却把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李大炮胸前坐着三个奶娃儿,身后跟着安凤,脸上看不出喜怒,从拱门走了出来。
这事他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