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在我姐夫办公室抽屉的暗格里。
你们去搜一下,很容易就搜到的。”
“噗嗤…”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周围看热闹的干部们肩膀都开始抖,哼哼唧唧的憋笑声连成一片。
田文镜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忘了疼痛,两眼愤恨地瞅向小舅子。
“我操你妈,你他妈的出卖我,哔哔哔…”
李大炮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把人随手撇地上,冰冷的目光看向秦慧敏。
“秦科长,总厂调来的财务科副科长,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他娘的,玩得挺花啊。
拿公家的钱,养小白脸儿。
啧啧啧……”
这话一出,秦慧敏吓得脸色煞白,瘫成一坨烂泥,要不是有人架着,连站稳都不做到。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会让李大炮现。
一想到这头东北虎的手段,她下体一凉,裤子立马洇出一团水渍。
“李书记,我…我是被…”
“被逼的?”李大炮一脸嘲讽。
秦慧敏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对对对,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啊。”
众人瞅她那么大岁数,还说自己是受害者,没一个信的。
都年老色衰了,还有小年轻逼迫你干那事儿,那得眼瞎成啥样啊?
李大炮挥挥手,不想再看这张老脸,两个保卫员押着她退到一边。
“李书记,我…”秦慧敏还想撒泼求饶。
李大炮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眼神,死寂,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秦慧敏瞬间哑火,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忙了一天,午饭都没吃,李大炮不想再跟他们多费口舌。
“线才辰,把他们都押下去,往深里刨。
老子不管他后台是谁?”他摸出一根烟点上,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难寻。
“他就是行政二级,老子都敢办。”
“是!”线才辰敬了个礼,带人离去。
廖国富这时一脸沉重地凑上来,想要检讨。“李书记,是我…”
李大炮给他留了面子,一把打断。“行了,这事跟你没关系。
人心复杂,这种事根本就杜绝不了。
以后多好监督,尽量减少这种事就行了。”
要想把轧钢厂展成一个庞然大物,需要很多人。
他作为领头的,一举一动,都会时刻影响着下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