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安凤眼眶红了。
“这么多年,二哥连封信都没有。
我问过咱爸咱妈,他们也没收到过二哥的信。
大炮,你说二哥他…”
许多无名英雄,为了种蘑菇,永久地埋在了那片戈壁滩。
这些人的死讯,连他们家里人都不知道。
有时候,没有消息,可是就是最好的消息。
李大炮抱着二娃,给他灌了一瓶奶粉,悄悄地加了块淬体丹。
趁着奶娃子喝奶的工夫,他拨通了电话。
“喂,我是李大炮,接翔老…”
安凤抹了抹眼角,轻轻拽了拽他袖子。
“大炮,别这样,这对别人不公平。”
“放心吧,我有数。”
过了一会儿,电话叮铃铃响起。
李大炮拿起话筒,耳边传来无比熟悉的慈祥声音。
“炮筒子,你这个小家伙可真大方啊……”
消息暴露了,李大炮浑身不自在。
老人的批评,让他心里直呼“草率了”。
他绞尽脑汁,当着媳妇的面开始狡辩。
“翔老,我这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让他们知道,跟咱们合作,只要不偷奸耍滑,回报一定让他们满意…”
“嗝…”
小虎喝完奶粉,打了个响亮的奶嗝,胖手朝话筒一阵戳够。听到话筒里老人的声音,小嘴啊呜地叫起“爷爷、爷爷…”
亲儿子又一次给爸爸解了围。
翔老这才结束对李大炮的批评。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李大炮没有避着安凤,把支票的事说了一遍,并打算立刻上交。
他带回来亿,准备自己留一亿。
老人知道他这次赚了很多,对他的分配计划也没异议。
对于这些珍贵的外汇,他轻轻说了句“在家等着”就挂上了电话。
夜幕降临,树上的知了还在有气无力的叫着。
四合院里,又开始了乘凉、唠嗑,打时间。
东跨院,南门被轻轻推开。
老长跟翔老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跟哄娃的李大炮对了个正着。
“来,看看谁来了?”当爸的跟三个奶娃子唠了句,快步迎了上去。
两位老人借着灯光,看着三个粉雕玉琢的胖娃娃,脸上露出慈祥、宠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