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连他媳妇都跟过来了。
以后,最起码十五年之内,他是别想离开了。
女士有些责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心打起圆场。
“李书记,谢谢您。他就这个脾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大炮对她客气的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递过去。
“行了,我的老上司,到这就别想那些了。
以后伺候伺候庄稼,在这养老吧。
至于您妻子,回头等轧钢厂学校建好,让她去当个老师。”他看到老头又要火,急忙打预防针。
“别犟,你犟也没用。
没我允许,不许走出红星农场跟鼓楼街道的地界。
我知道您是对的,但是…”
想起那些事,李大炮身上的煞气不可抑制,女士只感觉浑身凉,忍不住倒退一步,脸色煞白地看向这位年轻书记。
老头胸膛极剧起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娘妈的,你干啥?”
李大炮自嘲地搡了下鼻尖,朝旁边的迷龙招招手。
“不好意思,失态了。
老头子,以后有啥事找他。
他要是办不了,就让他找我。”
迷龙一脸谄媚地凑上前,朝老人点头哈腰。
“那个……”
“什么?直接叫大爷。”
“噗嗤…”女士让俩人逗得笑出声。
老人瞅迷龙那副德行就上火,习惯性地号施令。
“这个兵,把腰挺直了。
娘妈的,换过去,老子非抽你两马鞭。”
迷龙立马挺胸抬头,身躯绷得笔直,大黑脸上全是严肃。
“报告大爷。
红星轧钢厂…张迷龙,向您报道,请指示。”
一句话把自己喊得脸红脖子粗,嗓门传出去上百米。
“这才像话!”老人脸色变缓。
李大炮没好气地踹张迷龙一脚,手指向老人的行李。
“行了,把东西拿进宿舍。
挑个安静点的房间。
记住喽,你大爷要是出半点差错,老子把你腿打折塞腚眼里。”
“是,保证完成任务。”
该说的都说了,该安排的也都安排了。
趁着女士离去,一老一少沿着小路边走边聊。
“以后啊,别操心那些没用的。
想老朋友了,就请他们过来坐坐。
您这样的人,少一个都是东大的损失。”
老人叹了口气,望着开始抽穗的玉米,故意扭转话题。
“这庄稼长得真好,再过几个月肯定又是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