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踏马的谁干的?”
一抬眼,正对上傻柱一脸坏笑。
“傻柱!踏马的是不是你!”
“大茂,就是他干的!”刘光齐在一旁‘好心’提醒。
傻柱双手往裤兜里一插,眼神解恨又嚣张:
“许大茂,就是小爷干的。
怎么着,只许你点灯,不许我放火啊?”
秦淮如冷哼一声:“许大茂,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你。”
“傻柱!”许大茂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月亮门边上,燕姐笑得直不起腰。
“哎哟喂,笑死人啰!
贾队长才叫造孽哦,平白无故婆娘遭人家亲了两盘,这不是明起给他戴绿帽子嘛!
你们说,万一贾队长晓得了,要气成啥子鬼样子哦!”
于莉捂着嘴轻笑:“谁说不是呢。
等着吧,等贾队长回来,这事他绝对不算完。”
两个闺蜜在一旁幸灾乐祸,李秀芝无奈叹了口气,站起身:
“唉,真够闹腾的。你们聊,我先回家了……”
跨院。
安凤把奶娃子哄睡,轻手轻脚走出屋。
“大炮,九点了,还不睡吗?”
李大炮躺在竹椅上,听着中院传来的热闹,乐呵呵道:“听会儿‘热闹’再睡。”
“啊?收音机不是在屋里吗?”
“中院那台更热闹。刘胖子成老三了,贾张氏老二,易中海又官复原职了。”
“咯咯,刘师傅这下要睡不着觉喽。”
“烂泥扶不上墙啊……”
第二天,周末。
李大炮趁媳妇和孩子还在熟睡,动用空间悄无声息把家里收拾干净。
刚把早饭端上桌,院门就被敲响了。
一开门,一张严肃冷峻的脸映入眼中。
李大炮瞬间怂了:
“内……内个,您咋来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对眼前这位,他是真不敢炸毛。
老人上下扫了他一眼,寒着脸迈步进院。
李大炮探头往外瞅了瞅,除了一辆吉普车和司机,再没旁人。
他轻轻关上门,忐忑地跟在老人身后进了凉亭。
“内个……先吃点饭?”李大炮干搓着手,语气紧张,“我……我都做好了。”
老人眼里掠过一丝欣慰,语气却依旧冷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