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一口闷,感觉这酒就是比那坛道老狗差点事儿。
李云龙几人看他面不改色,也跟着干了。
赵刚酒量不行,皱着眉头就喝了一口。
“嘶…”他辣的边抽冷气边招呼。
“吃菜,吃菜。”
这年头,食材没有那些高科技和狠活,味儿就是不一样。
李大炮挨个尝了尝,挺合口,准备回头带安凤来几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刚喝的脸通红,铁三角也喝得酒兴正浓,话也说得多了起来。
“李书记,我跟您说的那事,您看……”
谁都有几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赵刚的几个同学,行政级别在七八级的那种,因为受牵连……
李大炮没直接答应,反问道:“老赵,你是不是以为,今儿这顿饭不请,我就不给你办,是吧?”
“瞧您这话说的,怎么会?”他言不由衷。
李云龙知道赵刚性子倔、认死理,瞧他那表情,就知道咋回事。
“老赵,这我得说你两句了。
人李书记一个万人大厂一把手,是差你这顿饭吗?”
丁伟端起酒杯,“来来来,走一个。”
“干了。”
地上,已经空了六个酒瓶子。
李大炮掏出一盒特供华子,给他们散了散。
“呦,还是白皮的。”
“特供的,好东西。”
“嗯?这烟没劲儿啊。”
吞云吐雾间,李大炮收起脸上笑意。
“赵政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做人圆滑点儿,不丢人。
只要别忘了自己初心就行。
当你跟身边人都格格不入的时候,你这官啊,也就当到头了。”
赵刚不服,刚要解释,丁伟一把打断他。
“老赵,李书记说的是这个理儿。
你想想啊。
你整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明明一个军级干部,冯楠也是大学讲师,日子过得那么苦,图啥?
东大,除了那几位,离了谁都照样转。
做人啊,别浑身带刺、死搬硬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