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许大茂成了干部,分了房子,许富贵搬回四合院,重新入职轧钢厂,把不少禽兽刺激的眼红。
杨瑞华坐在闫解放家门口,眼神怨毒地剜向那爷俩。
阎解成今天去街道跟派出所把户口、粮本从大西北迁回来了,现在还住在前院西厢房。
闫埠贵作死,又提起高利贷那事,把家里整得乌烟瘴气的。
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净作妖,把老娘们整得都快崩溃了。
想到前天她下跪求李大炮,人家没摆她,又加上许家这事,她在心里把李大炮一家子问候了很几十遍。
闫解放瞅她有点儿不对劲儿,忍不住低声问道:“妈,你咋了?”
闫解睇小声嘟囔:“二哥,咱妈刚才老吓人了。”
“对对对,恨不得把人吃了似的。”阎解旷跟着附和。
被孩子这么一顿说,等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去去去,别瞎说。
解放,要不…你去找找李书记?”她还是不死心。“你大哥要是进了轧钢厂,他跟你爸……”
哪壶不提提哪壶。
“妈,我还有爸吗?
还有,阎解成有个当哥哥的样吗?
以后,这些话就别再提了。
我还欠谭姨ooo块钱,谁来帮帮我?”
得嘞,老娘们焉了。
“唉……”
拱门。
李大炮瞅见许富贵爷俩,语气平静地问道:“啥事?”
许富贵满脸堆笑,“李书记,晚上好。这不,刚搬回院子,来拜访拜访您。”
许大茂表情谄媚,压低声音。“炮哥,进去说,弟弟带了好东西。”
这家伙现在天天把“弟弟”那俩字挂嘴边,恨不得跟李大炮一奶同胞。
“来,去凉亭。”
“嗯嗯…”
傻柱抱着孩子,瞅见许大茂那副关门的汉奸样,小声骂道:“我呸,就知道拍马屁。”
秦淮如嘴角苦,又想起傻柱前天那出洋相。
“唉,煮熟的鸭子…飞了。”
凉亭里。
许大茂掏出东西,慢慢地打开。
灯光下,一根带着倒刺的尖状长物,静静出现在李大炮面前。
“李书记,一点儿心意,还请笑纳。”
“炮哥,弟弟这可是第一次送你东西,你可不能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