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不过瘾,他又骑上去,请闫老抠吃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
“哎呦,别…别打了。”
“敢打扰文爷,文爷抽不死你…”
吵闹声越来越大,惊动了街坊四邻,一个个地跑出来看热闹。
很快,易中海也被人从家里薅过来。
“文三,住手!”
他上前把人拉开,闫埠贵那张脸肿成了猪头。
那副绑着绷带的眼镜碎了个镜片,孤零零地掉在一边。
“一大爷,闫老抠上门找事,你说,他该不该打?”文三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闫埠贵眯着眼,痛苦着,两只手到处摸索。
好不容易摸到眼镜,戴上以后,整个人既滑稽又可怜,边上人乐得嘎嘎笑。
易中海强忍着笑意,“老闫,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赶紧的,给文三道个歉。都一个院的,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话刚出口,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过分。
人家刚离婚,老婆还跟仇人领了证。找上门又被打了一顿。
“唉…都是自找的。”他嘀咕着,转身回了家。
闫埠贵很憋屈,憋屈的想哭,想死。
偏偏文三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耐烦地让他赶紧道歉。
至于前妻杨瑞华,他透过人缝一瞧,老娘们正在啃鸭腿,嘴上泛着油光。
一瞬间,他喉头一甜…
“噗……”
一口四十多年的老血喷洒而出,整个人脸色气若游丝,面若白纸,跟煮烂的面条一样,瘫倒在地上。
“啊…出人命啦…”
“华院长,快去找华院长…”
“还有李书记,李书记也会看病……”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李大炮一定不会给贾东旭换蛋。
他正准备抱着安凤去洗澡,拱门那的门铃突然响个不停。
“李书记,救命啊,出人命了,闫埠贵要死啦…”
安凤俏脸一变,“大炮,快去看看。”
她看向床上的孩子,现没被吵醒,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大炮心里骂娘,急忙跑出去。拉开拱门一瞧,现文三的白褂上都是血。
他眉头微蹙,“说!”
“李书记,闫老抠吐血了。”
“他吐血你找华子,找老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