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只是尽到一个医生的责任。
阎解放赶紧跟许大茂去抬闫埠贵。
刚一上手,感觉分量好轻,瘦的都有些硌手。
估摸着,连一百斤都没有。
门外,易中海、刘海中跟傻柱他们正抻着脖子往里瞅。没人说话,生怕打扰到华小陀。
李大炮放下孩子,从家里赶过来,他脚步轻轻地走进屋,眼神平静。
“统子,人死了没?”
系统的声音没有惋惜,相反听起来很冷漠。
【爷,还剩一口气吊着,估计挺不过今晚了。】
果然!
下一秒,华小陀把完脉,语气沉重地说道:“我给你爸扎两针。
一会儿人醒了,有啥话就赶紧跟他说吧。”
阎解放不敢相信地看向华小陀——这个医术精深,声名四九城的东大医院院长。
“师父,你说的是…”
华小陀“嗯”了一声,从针套取出一根五寸长的金针,慢慢插进了闫埠贵的头顶。
“生死有命!节哀!”
说完,他拍了拍闫解放肩膀,转身走到李大炮跟前。
“李哥,你咋来了?”
“看热闹。”李大炮朝他挑挑眉,回头看向门外。“去,把阎解旷、闫解睇叫过来。”
“我去叫。”傻柱转身跑向中院。
没过多久,闫埠贵闷哼一声,眼皮费劲的抬起了。
借着那副只剩一个镜片的眼镜,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阎解放哭得肿了眼,满脸的伤心、无助、害怕。
“爸……”
一声久违的、充满不舍的“爸”,让闫埠贵这个算计了一辈子,出门不捡钱就等于丢脸的算盘精,顿时淌出几滴浑浊的老泪。
错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这个被自己卖了ooo块钱,跟他断绝关系的二儿子,原来心里一直有他。
只是…
他醒悟的有些迟了。
“解…解放?”
“爸!”阎解放想起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棒子面粥,拼命地在脸上挤出一个笑脸。“你吃饭了没?
家里还有半碗红烧肉,你吃不?”
他想让闫埠贵吃点儿肉再走,不要饿着肚子去投胎。
这,就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孝顺方式。
闫埠贵感觉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好像知道自己要蹬腿了。
要说遗憾,那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