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倒是笑出一脸褶子,开起玩笑。
“傻柱,你小子行啊。
踏马的把你娘们扯得叫了一晚上,是个爷们儿。”
门口的秦淮如听傻了。
叫了一晚上?
连住西跨院的都听到了?
这…这这,难怪院里人看她脸色不对劲儿。
敢情,全都是自己昨晚太亢奋了。
“丢死人了…”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傻柱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李大炮抬起眼皮,语气带着点儿调侃。
“咋了?还想要官?”
“要!”傻柱执念很深。
他踉跄着挪到石桌旁,也不管上面有雪,一屁股坐下。
“打…打死我也要。”
有意思!
李大炮朝贾贵偏偏头,“去,给他俩耳光。”
“嗯?”傻厨子没反应过来。
贾贵没二话,走上去“啪啪”两下,抽地又脆又响。
秦淮如心疼坏了,着急忙慌地跑出来。
“李书记,这是干啥啊?
傻柱又哪做错了?”
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火气上来了。
刚要起身跟贾贵动手…
“傻柱,等啥时候别人打你,你能做到笑脸相迎,背后里再笑眯眯得把仇给报了,老子就让你当个科长。”
李大炮扔下话,转身回了跨院。
贾贵一副“你赚大了”的语气。
“傻柱,听见没?能让炮爷亲自教你,你小子祖坟都冒青烟了。”
大鹏懒得在这待下去,径直回家。
趁着还有空,得跟于莉好好贴乎贴乎。要不等过了年,可就鞭长莫及了。
院子里,一时间就剩下傻柱两口子。
秦淮如看了眼拱门,好像明白了。
她拉起傻柱,小声说道:“好像…还真是那个理儿。
傻柱,你要是真能这样,肯定能当上科长。”
做人得有城府,得会忍耐。没有背景,光靠莽撞,就是当了官也做不长。
傻柱也不笨,甚至看得比秦淮如还长远。
可多年的脾气真能一下子改了?
拉倒吧!
“秦姐,要不…我不当这个官了?”
秦淮如还想当科长夫人,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