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放两句狠话,又想起李大炮还在这个院,憋屈地她扭头就走。
陈秀兰提着网兜快步跟上去。
小姑娘走到傻柱两口子身边的时候,重重的冷哼一声。
“不像话!”
俩人这一走,易中海刚要清清嗓子、准备言,贾张氏立马扯起大嗓门。
“秦淮如,你个骚狐狸,烂蹄子,咱院儿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棒梗一脸委屈,大声喊道:“就是就是,我在学校都抬不起头来。”
秦淮如眼泪终于下来了,扭着磨盘大腚跑进屋。
傻柱顶着猪头脸,朝贾张氏开了炮。
“贾张氏,你还好意思说秦姐。
当初是谁啊?
大晚上的天天嗷嗷叫,整得院里人都睡不着觉。
你现在倒在这喘上了,脸呢?”
这事不假。
贾贵跟她结了婚,她这根胖黄瓜闹得动静儿更大。
院里人就是不想招惹他们两口子,这才忍气吞声。
现在被傻柱嚷嚷出来,贾贵又不在这,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对劲了。
“你……你放屁!”贾张氏被揭了老底,胖脸涨成紫茄子,又羞又怒,张牙舞爪就想扑上来挠傻柱。
易中海看着现场又开始乱起来,朝刘海中使了个眼神。
大胖子立马挺挺肚子,开始打官腔。
“行了,大家伙都少说两句。
咱们下面来来讨论……”
看完热闹,安凤这才跟着李大炮回了屋。
“大炮,王主任刚才来找过你,好像是有啥事。”
那个娘们应该是整个四九城街道最轻松的主任了。
换句话说,那个位置就是牵条狗都可以。
这几年,街道上的军烈属、困难户的慰问,平常的治安维护,都是轧钢厂负责。
上面为什么不给她升职,主要就是看她太省事的原因。
可惜,那个女人还觉得自己委屈。
“不管她。”李大炮开始做饭。“日子定下来了,
大年初八,咱们坐飞机去西疆。”
“咱们过去了住哪啊?”安凤好奇的问。
西疆那边可没有四合院,应该是带小院的干部家属楼,周围的邻居估摸也是同事。
尤其是那边气候恶劣,风沙更是家常便饭。
要不是媳妇非要跟着,李大炮压根儿不想让她们娘四个去西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