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光他们眼神激动,嘴都咧到耳后根,兴奋地身躯微微颤抖。
可很快,他们二十一个人就懵逼了。
“刚才叫到名字的,知道为什么带你们去吗?”李大炮眼神戏谑。
“一个个的,不是老光棍,就是整天光膀子拉手风琴。
不像话!
到了那边,给你们三年时间。
谁要是还打光棍,老子就把你们那玩意儿给骟了。”
他瞅见何书光刚刚好像在笑,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这家伙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喜欢光膀子拉手风琴。
尤其是拉琴时候的表情,那叫一个骚。
厂里不少女职工挺喜欢他这股文艺范,想跟他处个对象,到最后都受不了他这个癖好,一拍两散。
“何书光,到上面来。”李大炮朝他招招手。
这下子立马恢复成一脸严肃,踏着齐整的步伐小跑上台。
“到了那边,你没事的时候就把自己脱光咯。
迎着风沙,拉响你的手风琴,让西疆的人民好好欣赏欣赏你的艺术。
怎么样?老子对你好吧?”
何书光想哭,刚想求饶,又想到李大炮的脾气,干脆心一狠,来了个绝的。
他目向前方,吼得歇斯底里。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瞅他那一脸坚毅,要不是听了刚才的话,外人还以为他是要去炸碉堡。
这小子心眼真多,让李大炮有点儿出乎意料。
不错!
这性格到那肯定不吃亏。
“行了!算你过关!下去!”
“是……”
解散以后,李大炮安排迷龙给刚才点到名的,每人三十张大黑十跟o斤全国粮票,让他们邮回家。
随后,中午在小食堂跟所有保卫员来了个无酒聚餐。
至此,保卫处的事全部处理完毕。
腊月初二,上午开了个总厂领导大会,李大炮把一些重要的人员变动吩咐下去,未来几年开设分厂的计划提前告知他们,顺便给那些领导班子打了个预防针。
“吕国梁那事儿,都把它记好咯,不怕死就尽管乱伸爪子……”
下午,给总厂所有级以上工人,技术员,工程师开了个座谈会,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以前该咋干,以后还是该咋干。
你们要啥!老子都给!
但是,谁敢玩“把本事带进棺材”那一套,立马滚犊子……”
晚上,又拉着崔鲲那些特种车间的科研人员跟三弟卢大宝聚了个餐。
这次,他没唠叨口舌,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