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团结,上面一直主张对内怀柔,不许轻易动用武力。
但在李大炮这,他肯定会悍然做出“血洗”的决定。
虽然这样做对安稳很有效,却很容易造成国际舆论。
安凤听完老人的话,思考了一番,来了个反问。
“可大炮那样做,不正是照顾到大多数人吗?
就跟轧钢厂处决那些蛀虫,效果多好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媳妇一句话让老人露出一丝苦笑。
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最后,只能轻声的感叹一句:
“你啊,和大炮是真有夫妻相啊……”
从四九城到西疆乌市,专机需要加三次油。
为了安全,机身检查也没落下。
李大炮驾驶着黑龙,自始至终都没降落,以专机半径oo公里的范围内,低巡航。
早上五点,飞机的上空一片湛蓝,下方的大漠、雪山如同黄白色的巨龙绵延交织,纵横在这片广袤、荒凉的西疆大地。
灌下一瓶淬体酒,李大炮联系起了系统。
“统子,想不想爷给你玩出大的?”
系统立马上线,语气谄媚。
【爷,您说您说!】
“等会儿,咱这样…”
此时,阳光洒在机身上,刚睡醒的安凤突然听到一声轰鸣的巨响。
黑龙的喷射口陡然爆出两团炽白的烈焰,朝着前方疯狂冲刺,眨眼就消失在眼前。
与此同时,转机驾驶员的耳机里响起一道冷冽,又透着一丝兴奋的声音。
“保持最低巡航。
告诉翔老,我请他老人家看喷泉…”
很快,老人在听到机要秘书的汇报后,眉间展露思索。
喷泉?
沙漠?
这是认真的?
“唉…炮筒子,你是真……”
一分钟后,黑龙挟万钧之势,降临天山上空。
下方,雪峰连绵千里,白雪覆顶,冰川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雪峰脚下,那片环山洼地静静卧在群山之间,像个天然的巨型水盆。
可惜,现在这里早已干涸,只剩下无尽的砂石,和零星几丛枯死不知多少年的、倔强指向天空的荆棘。
周围,还有几棵早已枯死的歪脖子胡杨树,倔强的扎着狰狞的树根,迎着狂风屹立不倒。
太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