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起来o来岁的年纪,身材挺显瘦,扎着一根及腰的辫子,从脸上依稀能看到小时候的几分样貌。
何雨水!
许大茂的妻子,三个孩子的妈。
“妹子,管管你男人,有这么对他大舅子的吗?”傻柱来了劲儿。
可下一秒,他懵了。
“哥,你这不是胡闹嘛,哪有让妹夫叫自己大舅的?”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安静了。
许大茂骚包的扬了扬刘海,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媳妇,傻…哦不,大舅子太不像话了,这不是差辈嘛。”
“许大茂,闭上你那张臭嘴…”
昔日的‘青梅竹马’又闹腾起来了。
西跨院。
曾经的贾队长,正窝在躺椅上,下半身盖着条薄毛毯,听着收音机的京剧,跟着有一声没一声哼唱着。
他现在已经快百岁了,头早已变白,整个人都佝偻了不少。
可身子骨还算硬朗,拄着拐还能出去溜达两圈。
旁边,她媳妇贾张氏坐在板凳上,慢悠悠地嗑着瓜子,那身膘这辈子就没掉下来。
“老贾啊,棒梗昨儿个来电话,说他当爷爷了。
这几天准备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看看。
你说,咱准备份儿啥样的见面礼啊?”
托李大炮的福,轧钢厂从他上任书记那天,就没有那种老古董机器,贾东旭没被机器吞了。
这家伙干了一辈子工人,直到退休还是个级钳工。
现在,贾张氏可以说是五世同堂,让街坊邻居们一阵羡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贵抬起一道眼缝,张嘴就是口头语。
“踏马的,还见面礼。
老子那点儿东西都踏马的被你送出去多少了?啊?
再敢不经过老子允许就拿,信不信我踏马抽死你?”
胖娘们打了个激灵,讪讪笑道:“别生气,别生气,华院长可是说了,你火气大,不能闹脾气。”
她把手放在毛毯下面,胖手有点儿不老实。
“要不?我给你吹一下子?”
都这么大年纪了,玩的还挺花。
可惜,贾贵还想多活两年。
“滚滚滚。等会用红布包根小黄鱼,到时候给孙媳妇。
踏马的,家底早晚得被你掏空。”
“嘿嘿,我就知道,咱老贾不是小气的人……”
院外的胡同里,o岁的易中海跟岁的刘海中刚上街晃悠了一圈。
俩人媳妇走了五六年了,孩子孙子孙女都挺孝顺,还给雇的保姆照看着,日子过得挺舒坦,以后肯定能吃上四个菜。
还没等进院儿,几辆庄重威严的黑色红旗三开门驶了过来,停在了南门口。
路边的人见怪不怪,该干嘛干嘛去。
就跟一个人和明星是邻居一样,整天见多了,也就没那个好奇心了。
车门依次打开,先走下来一群身着黑西装的年轻人,将整个车队围起来。
最后,从车上走下一位面相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一米八的大高个,理着个寸头,模样跟李大炮有七八分相像。
他眼里闪过一抹后怕,面容严肃地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就听到有人叫他。
“平安,又回家找抽啊?”
李平安,乳名小虎,李大炮跟安凤的小儿子。今年岁,还没结婚,孩子倒是整出来仨,现任某神秘部队一号。
他露出一个苦笑,看向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