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华银草?”通用语中并没有华银草的发音,因此伯景郁说得有些艰难,“华银草居然可以强化我的骨骼!”他此时语速都有些加快了,显而易见的有些激动。
“对,华银草是有强化骨骼的效果的,他的作用就是治疗断骨伤,收敛伤口。”说到这儿,看着伯景郁隐隐动容的表情,庭渊明白过来,“你们这里没有这种效果的植物?”
伯景郁摇摇头,“没有。我们的植物基本不会直接用作治疗。更多的是处理好后熬制成魔药。这些魔药只有两个效果,一个是补充魔力,另一个是暂时止痛。治疗只有光明魔法可以做到,除了几个非人种族各自掌握几种光明魔法,其余的全在人族光明教会那里。至于魔药,”他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魔药大多都是人族和地精族配置的,里面的原料除了植物,还有什么泥土,昆虫之类的。味道也是让人一言难尽。”
精灵天生有些洁癖,本来此时躺在地上就让伯景郁很不舒服了,又回想起那些魔药,他脸色都隐隐泛青,没忍住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庭渊见状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伯景郁见自己彻底丧失了精灵王的仪态,索性也不再端着了,他瞥了庭渊一眼,继续讲述:“你的植物的效果居然可以治疗精灵族的先天不足。精灵族自从几百年前出现一些问题后,孕育出的小精灵都有各种的先天不足。我们一族这几百年,经历了两代精灵王,一直在寻求解决方法,却徒劳无功。所以你知道你的这些植物的重要之处了吧。所以,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寻求合作,或许你可以提供种子给精灵族,或者帮精灵族种植一批出来,我们可以尽可能满足你的要求。”
伯景郁可谓是推心置腹和盘托出,庭渊自然也能听出他话语中的真诚。既然精灵族真的有求于人,那么暂时应该不会伤害到他们。
不过,之后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呢?
伯景郁看出了庭渊的犹豫,说到,“我们可以签订灵魂契约,如有违誓,会承受灵魂烧灼之痛,直至灵魂燃尽,陷入永暗。”
灵魂契约?庭渊听着这个词语,想起了修真界也存在相似的契约术。那还是他偷溜进妖族的藏经楼偷偷看到的。
“可以,不过还要增加一份,我们那边的契约,和你这边的灵魂契约差不多。”庭渊略一思考,点头答应。
庭渊将二人指尖点在一起,血液顺势融合。他另一手结印,口中默念。
相对的指尖闪出灵光。直到指尖的血液变成金色,庭渊才猛地收回手,将血液在二人的眉心各轻点一下。
伯景郁只觉神魂激荡,紧接着就一阵清明。他感受了一下,这个契约术让他对庭渊完全产生不了任何伤害的心思。
“到你喽。”庭渊对自己的契约术十分满意,这样他们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伯景郁闻言,闭上眼睛,念诵起来。奇异圣洁的语调在空中回荡,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震动。
金色的神秘图案在两人的脚下生成,散发出金光,逐渐将二人笼罩其中。
庭渊只觉得脑中一凉,紧接着,就有一丝丝明悟产生。
似乎有什么神秘的存在在与他对话。
「宿主正在与精灵族族长伯景郁签订灵魂契约。契约签订,从此精灵族和妖族再无法相互伤害。宿主是否同意该契约?」
「宿主正在与精灵族族长伯景郁签订灵魂契约。契约签订,精灵族将会和妖族达成灵植方面的合作。精灵族义务为保护妖族成员并协助他们融于异世界,帮助妖族成员销售灵植并保护灵植来源。妖族义务为大量提供精灵族所需的灵植。宿主是否同意签约。」
系统突然出现,弹出了以上两条提示。
庭渊意外,怎么自己用妖界方法签订时没有出现这个提示呢。不过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问系统。他点点头,选择了同意。
「宿主同意签约,契约继续。」系统说完这句,又默默消失了。
伯景郁只觉得契约中途有几秒仿佛停滞了下来,他甚至以为契约术失败了。不过很快,契约就继续进行,顺利完成。
签订了契约,二人都松了口气,再看彼此时,都有了一种亲切感。谁会不喜欢永不背叛的同盟呢?
庭渊放松下来,此时伤口被强行压下去的剧痛又涌了上来。
“嘶--”他抽了口气,扭着腰去看后背上的伤势。此时伤口又裂开了,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
伯景郁刚来时就想问了,此刻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他就问出口。
“你是怎么伤到的?”他看着庭渊的伤口示意,“还这么严重?”
不提还好,一提庭渊就气得要命。
“那边有个断崖你知道吗?那边有两只鹰,一只想要偷袭我,被我制服,结果另一只趁我分不出精力也来偷袭我。可恶!不过他们也没得到什么好处,第一只偷袭我的巨鹰,脖子上的毛都快被我咬秃了。”
庭渊愤愤然,说到巨鹰也没讨到好时又开心了起来。
伯景郁失笑。他知道那两只鹰,他们将断崖周围一大片地方都视作了自己的领地,任何非他们食谱上的生物进去都会被攻击,就连精灵族也不例外,因此它们在精灵族里可谓是声名狼藉。
他继续问:“那在我来的时候,你是在治疗伤口吗?用华银草?”
庭渊摇摇头,已经签订了契约,他也就完全不想着保密了。“不是华银草。华银草作用更多是强壮骨骼,对于治疗伤口作用不大。这次是另外两种灵植。”他引着伯景郁向着田地走去。“一种叫云白芨,它的根茎可以止血生肌。另一种,它的果实和叶都可以用,外用止血,内用降热。”
怎么回事?新的植物没有作用吗?众精灵心里涌上了一抹失望。
就在精灵们失望的时候,艾尔萨斯急匆匆跑了过来。平日里就算照顾一个病的严重的小精灵也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精灵此时跑的发髻都散乱了。他不顾形象欣喜喊道:“有用!有用!哈尔斯不再发热了!”
“为什么会跳井,瑛瑛她爹对她娘不好吗?”
妇人有些不知如何作答,“姑娘,这话我也不好与你说,毕竟我往后也要在这村里生活。”
她这话说得很委婉,若是瑛瑛她爹对她娘很好,她娘何须跳井。
这什么都不说,反而是有问题的。
杏儿听出了她言外之意,看了瑛瑛一眼,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妇人说:“姑娘,你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喝口茶,也是感谢你们帮我们把瑛瑛送回来,这姑娘没了娘,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