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就去找杨尚书,闹起来,说陈氏克她的女儿,现在她女儿躺在床上,病得起不来身。杨尚书被这家人闹得没法子,就去请了老夫人和英王夫妇。老夫人看萧家人不像话,就说道:“既然你萧家的女儿与我杨家的儿媳相冲,你们就先把女儿领回去吧。我儿媳妇现在怀着身子呢,等生完了再说。”
萧家如何肯接回女儿,就说老夫人处事不公,为什么不能让陈氏回娘家,生完了再说。英王妃道:“哪有女子回娘家生孩子的道理?你们家女儿怎么病的,自家心里没点数吗?”
萧美美听了报信,不顾自己的身体,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跪到老夫人面前道:“还不是你家杨荀强迫我,我一个弱女子,没法子反抗。要是今天让我从这个门出去,我就找御史告状去,然后一头碰死在杨家大门口。”
杨荀听了这话,脸色发白。老夫人瞪了杨荀一眼,这孩子不听英王的话,娶进来一个妖精。老夫人道:“她不能走,你不肯走,那就相安无事吧,少没事找事乱造谣。”
萧美美道:“杨家五支,孙辈有九人,成亲的有三个了。却没有一个重孙辈,老夫人就不奇怪吗?我觉得是陈氏的命硬,要不是她克我,我的腹中就是杨家第一个嫡重孙了。”
老夫人听了这话,心头一沉。英王妃的脸色也有点不好,这正是两人的心病。英王道:“胡说,弟妹自己生了一儿一女,腹中还有一个。韩氏去年也生了一个儿子,怎么没克死他们呢。”
杨尚书脸色白了,他喃喃道:“我说呢,自从陈氏进门,除了她自己的孩子。我的小妾不少,一个孩子也没养成。去年韩氏生产,也差点一尸两命,开膛破肚拿出来的。我一见着韩氏就害怕,根本不敢再去找她,有这个妾跟没有一样。”
老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更是闹腾。这个年代的人,没有什么科学知识,很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这怎么办呢?万一是真的,岂不是害了杨家。梧儿这房里的孩子是有点少。现在还把杨蒿和杨依依过继出去了。重孙一辈一个也没有,太可怕了。
英王妃急了,看着老夫人道:“要不,先让弟妇去家庙里住段时间,为家里祈福吧。”杨尚书也目光灼灼地看老夫人。老夫人有些为难:这陈氏可没犯什么大错,又怀着孕,让她去家庙,她要是不愿意,闹腾起来,怎么办呢。陈家是农户,应该不敢怎么杨家。只是杨七可不是个好惹的,不知道她能闹出什么动静。
这边杨尚书就吩咐,让人去叫陈氏。陈氏早听道萧家人在院子里闹腾,一早让人去通知杨依依来救命。陈氏命人把门窗紧紧闭上,用桌椅抵着,谁叫也不开门。杨尚书没法子,让人去撞门。老夫人在一旁一边劝陈氏开门,一边劝杨梧,叫他好好说话。
杨依依一听报信,就知道要有事发生,想着手里有什么人能用。骑快马去了依依食品厂,让刘厂长领着所有会武艺的人手集合。杨依依问刘方:“你是我大伯父介绍来的,算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今日,我要用人去救我母亲,可能要跟英王兄弟起冲突,你什么态度?要是不行,我趁早找别人。”
刘方犹豫了,杨依依严肃地看着他。刘方想了想道:“好,我去救人。小姐给我一成的股份,这是天大的机遇与信任。王爷虽是我的旧主,但吃人俸禄,我自然算是小姐的人。”
杨依依点点头道:“那就领着人跟我走,咱们主要是救人,尽量不伤人。”
又去找了张当家的,要他帮忙摆事。张当家一听大概,觉得这种家事摆不平。杨七就说要借五十人,张当家听了叹口气,同意了。
杨依依领着人到了尚书府,府里正闹成一团。门卫们看到杨七领了一百多人来了,心知不好,又不敢拦,就呼叫着往后院跑。
英王一看这个阵仗,头皮发麻。上前骂道:“杨七,你带这么人闯进来,意欲何为?”
杨七冷笑道:“救母!虽然我过继给四伯父家了,依旧是杨家的孩子。陈夫人对我有生恩,我怎么能看你们都来欺负她。今日,我与杨家、萧家拼了,谁死谁活,那就看天意了。”
英王道:“胡闹,这不是正在处理事情吗?你这样领人打上门来,是要把事情闹大吗?”
杨七道:“是的,我还要闹到帝后的面前,让他们评评理,看你们杨家、萧家仗势欺人到什么程度。”
英王跺脚道:“孽障,你敢?”
杨七吩咐:“张三远,你领二十人,堵前门。陈小云,你领二十人,堵后门。不许有人进出,有人敢闯门,就放箭。刘方,你领三十人,把萧家来的人全押起来。其余的人,听我的命令。跟我去母亲的房前瞧瞧,谁要害她?”
到了后院,看英王妃扶着老夫人站在一边劝说,杨尚书站在一边黑着脸。杨荀正带着仆人抬来巨木,要撞陈氏的门。杨七就上前去,照杨荀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吩咐上四个大汉上前,按住杨荀。杨七上前,照杨荀脸上正反几个大嘴巴子。
老夫人惊呼一声,英王妃也有点害怕。杨尚书骂:“你这个孽障,你敢造反了?”
杨七还嘴:“呸,你以为你是皇帝呀,敢说我造反?我造谁的反了?”
杨尚书扑上前来,想打杨七。杨七闪过身,杨尚书扑空了。杨七照杨尚书屁股上就是一脚,把他踢翻。又四个大汉上前,摁住杨尚书。
老夫人道:“杨依依,你想干什么?还不放开,那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