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损坏了的话,是要照价赔偿的。」
应王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方才王爷踹坏的这扇门,乃是上好的梨花木雕刻出来的,价值四百两。方才踹伤的小伙计,以及打翻的酒……伤药费加酒,我就给你算一百两。」
苏宁夕冷笑着看向应王,「这样算下来,应王应赔偿食神楼五百两银子。」
「唔,我似乎是忘记了,下午令千金还倒欠一百两。」
至于小伙计的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她就大方一回,不要应王赔了!
「你……你这是抢劫!」
应王气得嘴唇发紫,整个人都隐隐颤抖起来。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苏宁夕这种无耻的臭丫头!
「什么抢不抢劫的,应王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苏宁夕撑着腰,半靠在百里瑾身边,满脸狡黠像是一只成精的小狐狸。
见与苏宁夕无法沟通,应王又是个要脸的,转头看向百里瑾,一脸的愤愤不平,「老七,这个臭丫头如此卑鄙你也看到了!难道,你就不管管吗?」
「本王只管她会不会受到伤害。」
百里瑾毫不客气的答道,给了应王当头一棒。
在场的食客与杨靖恩只觉得,他们不过就是想看戏而已,怎么还要被塞狗粮?
这个世道,真是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胡闹,简直胡闹!纵容也要有个底线才是!」
应王一本正经的训斥百里瑾。
在他看来,百里瑾还是曾经那个不善言辞的小弟,因此不管他说什么,百里瑾都会听着。
谁知,短短几年时间,当初不善言辞的百里瑾,已经从青铜一跃变成了王者。
不善言辞?不存在的。
百里瑾勾了勾唇,邪佞的眼神看得应王心底一寒,「这句话,二哥应该比本王更加适合。」
他对百里叶的纵容简直毫无底线可言,还有脸说别人吗?
「明日太阳下山前,若百里叶不向宁夕道歉的话……」
不顾应王已经黑沉如锅底的脸,只听到百里瑾冷冷的说道,「你们就别想离开京城了。」
百里瑾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寒意,令人无端感到胆战心惊。
应王皱着眉,不敢置信的盯着百里瑾,「你威胁我?」
「本王是不是威胁,你心里清楚。」
不容应王多说,百里瑾已经拥着苏宁夕,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应王愤怒而归。
可百里瑾的性子他明白,方才的话,也绝对不只是威胁而已……若是百里叶当真不给苏宁夕的道歉,恐怕百里瑾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当夜应王就去勤政殿向皇上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