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姨娘这肚子痛……也的确可能是因为争风吃醋,想故意博取他的同情。
苏宏伟眼神复杂的盯着小姨娘,在心中想道。
见小姨娘继续呻唤,苏宏伟沉声说道,「婉儿,你一向不是如此不可理喻之人,今晚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老爷,我,我没有装。」
小姨娘着急不已,但又说不出解释的话来,说出的话都感觉苍白无力,「我真的肚子痛,好痛好痛啊,老爷,救救咱们的孩子。」
小姨娘哀求道。
苏宁夕在一旁坐下来,「菊香,这几日都是你在伺候小姨娘的饮食起居。你来说说,小姨娘今日可是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是何时腹痛难忍?」
听到这话,乔氏顿时就不高兴了,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小姐这话真有意思!」
「什么叫做不能吃的东西、不该见的人?大小姐不妨明说,就是怕我为难这个小骚狐狸么!」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说的是你。」
面对乔氏的阴阳怪气,苏宁夕丝毫不留情面,冷声说道,「我在问菊香话,你插什么嘴?!」
如今的苏宁夕,早已不是从前软弱无依、任人欺凌的小丫头了。轻而易举的碾压了乔氏的气势,让她心中一紧,当真就莫名其妙的闭上了嘴,不敢再随意插嘴。
菊香与明月都是伺候苏老夫人多年的老人儿了,跟随苏老夫人从庄子上回来的。
菊香对苏老夫人忠心耿耿,所以苏老夫人才放心的将她拨给小姨娘使唤。
她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菊香赶紧站出来,老老实实回答道,「回大小姐,小姨娘今日并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都是如往常一般无二。且老夫人早已叮嘱,让小姨娘不得在府中四处走动,所以小姨娘今日也未曾踏出梨堂园。」
这便也说明了,小姨娘并没有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
「小姨娘是用过晚膳后便开始腹痛难忍,起先还可以承受。奴婢说禀给老夫人,让请大夫来瞧瞧,但小姨娘怕麻烦老夫人,死活不让奴婢告诉老夫人。」
菊香继续说道,「可是入夜,小姨娘刚躺下,就痛得受不了了。」
「这时,才惊动了老夫人,赶紧命人请大夫来瞧瞧。」
听完菊香的话,苏宁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大夫怎么说?」
既然是苏老夫人命人请来的大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夫说,小姨娘脉象正常,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菊香答道。
苏宁夕细细打量着小姨娘,只见她脸色苍白,就像是中毒一般、不似常人那般的白。且额头上大汗淋漓,头发凌乱,一看就是真的难受,并非是在装病博取同情。
可既然大夫都诊断不出什么问题来,小姨娘这莫名腹痛,又是怎么回事?!
小姨娘进将军府时间虽不长,但是个心思通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