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眼神一变,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神色。
「我,我不知道老爷在说什么嫁妆。」
「你还不承认?」
苏宏伟站起身来,用手捂着腹部,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当初夫人留下那一笔丰厚的嫁妆,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乔氏心虚的低着头,却仍旧死鸭子嘴硬,「夫人留下的嫁妆,老爷该去问夫人才对!更不济,应该去问苏宁夕,是不是她拿走了,怎的倒是来质问妾身了!」
苏宏伟被她这番话气得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苏宏伟怒不可遏,「你这是在诅咒本将军,也随夫人一道去了吗!」
乔氏闭上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宁夕从来不知道这回事,倒是你!本将军曾对你说起过这回事,在我离京前嫁妆都还在。怎的我去边疆驻守这两年,回来夫人的嫁妆就不翼而飞了?」
「除了你,还会是谁!」
苏宏伟只觉得气得心肝儿都痛了起来。
这个贱妇,还在狡辩!
许是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快苏梁与苏宁夕都神色匆匆的过来了。
一进门,苏梁就无奈的问道,「又出什么事了?咱们府里,就不能安静一日吗?」
时时刻刻闹腾着,就不怕外人看笑话吗?
一听到苏梁的声音,乔氏瞬间就从地上爬起来了,冲到苏梁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裳,委屈的控诉,「梁儿,救救娘啊!你爹他要杀了我!」
那动作之飞快,哪里还有半分从地上爬不起来的模样?
见乔氏居然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来了,苏宏伟气得不住咳嗽。
苏宏伟年轻时身形高大,丰神俊朗。
近些年来,倒是苍老不少,此时更是消瘦,看起来整个人被气得摇摇欲坠。
苏宁夕眼眸一沉,上前搀扶住了他。
苏宏伟心里一暖,很快转头看向乔氏,怒声骂道,「贱妇!你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最好自己招出来!否则,当着儿女的面,就不要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
乔氏像是受到了极大地惊吓一般,尖叫一声,将苏梁的衣裳抓得更紧了。
看着乔氏如此害怕,苏梁忙对苏宏伟说道,「爹,您不是不知道,娘已经疯了!你就别吼她了。」
苏梁还被蒙在鼓里。
苏宏伟气得胡须都颤抖起来,瞪着苏梁,「你还被她蒙在鼓里呢!」
「疯了?她分明是装疯卖傻!」
苏梁不敢置信,眼神错愕的看着苏宏伟,「爹,不会吧……」
「今日我就让你看看,她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苏宏伟推开苏宁夕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梁身边,一把将瑟瑟发抖的乔氏拖了出来,狠狠地一耳光打了过去,「你还要装?你信不信,本将军即刻将你抽筋剥骨!」
乔氏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苏宏伟大声喊道,「来人!将本将军书房里那柄弯刀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