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摄政王府外不知道多少听墙根的人,羞得面红耳赤。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床头的喜蜡刚刚燃尽,只留下一缕青烟,床前堆着衣裳,屋子里一片欢好过后的痕迹。
苏宁夕躺在百里瑾怀里睡得很沉。
昨夜像是一个冗长而又羞涩的梦,让她到现在都不愿醒来。
直到日头高照,周伯才来敲门,「王爷,王妃娘娘,该起床了!今日还要去皇陵祭拜呢!」
「这个糟老头子,本王迟早将他赶回乡下种田去。」
百里瑾被扰了清梦,皱眉说道。
苏宁夕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后,闭着眼睛一脸享受,「你这是虐待老人!人家周伯尽心尽力的伺候你这么多年,替你打理王府、庄子铺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要不是看他的确辛苦,本王早就将他赶回乡下去了。」
话是这么说的,百里瑾还是懒洋洋的对周伯回了一句,「知道了!」
周伯这才赶紧下去准备。
与苏宁夕在床上缠绵了一会儿后,百里瑾心满意足的搂着她,「从今往后,咱们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了。」
「同床而眠,同桌而食,这样的生活本王早已在脑海中构想了无数次。」
被他的情绪感染,苏宁夕将他的腰身搂得紧紧地,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在他的身上,「我也是如此。」
正厮磨着,苏宁夕突然感觉,百里瑾似乎又有了想法。
吓得她忙翻身面向墙壁,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百里瑾!你够了!我都要散架了,你怎么还要来!」
「不够。」
百里瑾脸上带着柔柔的笑,伸手将被子卷进了怀里,苏宁夕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王爷求放过,妾身受不了了。」
「你不觉得,你这副模样,更是让本王受不了吗?」
百里瑾「残忍」的将她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百里瑾,你要不要脸。」
苏宁夕啐了一句,顿时面红耳赤。
很快,屋子里再一次传来……
等到两人正式起床更衣时,已是午时一刻了。
周伯不知道来敲了几次门,总算是听到两人说起床的声音,周伯无奈摇头。
百里瑾下地穿衣,瞧着他那一身健美而又不失性感的肌肉,苏宁夕趴在床头,双手撑着下巴,「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百里瑾显摆似的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打开柜子开始穿衣。
随后,亲自给苏宁夕拿出一套金丝华服。
百里瑾亲手给苏宁夕更衣,两人站在铜镜前,倒像是穿着情侣装似的。
柳儿开门进来伺候二人梳洗,见苏宁夕脖子上遮不住的印迹,不由得羞红了脸。
百里瑾洗漱完毕后,亲自去厨房叮嘱婆子们,给苏宁夕熬汤。
目送他出去后,柳儿这才小声说道,「小姐,王爷待你是极好的!今后小姐只等着泡在没罐子里便是,什么都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