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的安慰方玉,「好嫂嫂,你这是出什么事了?你倒是告诉我呀,你别这么吓我!」
方玉从怀中掏出锦帕,哭得更加伤心了。
糟糕……
看这样子,肯定是在将军府受到了极大地委屈,否则一向坚强的方玉绝对不会哭成这副样子!
见方玉不肯开口,苏宁夕着急的站起身,「是不是我大哥欺负你了?我这就去帮你出口气!」
说着,苏宁夕作势就要去找苏梁问个清楚。
方玉一把抓住她,哭着摇了摇头,「不是你大哥欺负我了。」
「只是,只是我……」
方玉哭得更加厉害了,简直是嚎啕大哭。
苏宁夕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好安慰她,只能看着她哭的伤心,嘴里说道,「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总得要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想个办法呀!」
不管是被人欺负了也好,还是受委屈了也好,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
方玉若是不肯开口,她怎么能猜得到?
方玉哭了好半晌,情绪才渐渐缓和下来。
她擦了擦通红的双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苏宁夕一眼,「咱俩认识这么久,我好像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哭成这样吧?」
「怎会没有?你忘记了?」
苏宁夕故意逗她,「不愿嫁给百里恒那一次哭了、担心我大哥在边疆的安危也哭了,可不都是哭得这么厉害?」
方玉笑了笑,这才擦净眼泪,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比那些都要严重。」
「哦?怎么了?」
苏宁夕连忙问道。
「我可能,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了。」
方玉苦笑了一声,双眼又开始蓄起了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
苏宁夕吃惊的问道,「可找太医瞧过了?太医怎么说的?这种事情可要万分谨慎的好。」
「已经找过太医了。」
方玉叹了一口气。
原来,她与苏梁第一次后,到现在葵水也没有来。
后来宁远侯夫人提醒,说她莫不是怀孕了。
于是,便请了大夫来给瞧瞧,可大夫却说方玉并没有怀孕。而且她这体质极难受孕,这辈子怕是都做不了母亲。
方玉大惊,连忙让苏梁进宫请太医。
而且,直接请了焦院正去将军府给她瞧瞧。
这种事情,可不能马虎!
苏梁是将军府唯一的公子,若是方玉不能怀孕的话……将军府怕是就要绝后了。
唯一的办法,便是给苏梁纳妾。
方玉只要一想到这里,就难受的要命。
一是因为自己不能做母亲,也不能有与苏梁的孩子,这是一辈子最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