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有谁大清早煮鱼吃的?」
苏宁夕看着汤盅里躺着的一条鱼,只觉得犯恶心,「你知道我的口味,要煮鱼也午膳时给我煮酸辣鱼吧,怎的大清早来一条白水煮鱼?」
谁吃的下去啊!
总之,苏宁夕今日怎么看着一顿早膳,都怎么不满意。
柳儿心下无奈,只能解释道,「小姐,这都是太医昨夜叮嘱过得。」
「奴婢方才不是给你说了么,太医说您本就身子虚寒,不能吹冷风、碰冷水,吃生冷食物!」
柳儿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耐着性子说道,「这是乌鸡汤、以及这白水煮鱼,最是温补的东西,是太医叮嘱让多给小姐吃这些的。」
柳儿将责任全部推卸到了太医头上。
苏宁夕气得直翻白眼,「哪有这样的太医?我这好好地,不让下地、不让开窗户通风,还不让吃喜欢吃的东西了!」
「这寝殿内我总觉得有一股子血腥味,难闻的很。」
苏宁夕皱着眉,用手在鼻尖处挥了挥,不高兴的说道,「这是要憋死人了!」
「小姐!」
柳儿脸色一白,忍不住站起身说道,「呸呸呸,这大过年的,小姐可不能胡说,晦气!」
见柳儿如此激动,苏宁夕眼中划过一抹疑色,但转瞬即逝。
她神色渐渐恢复如常,拉着柳儿坐下,「好吧我不说就是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见此,柳儿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小姐觉得憋闷,那奴婢去将殿门旁的窗户打开,通点子风进来散散味儿。」
说着,柳儿忙不迭起身,去开殿门旁的窗户了。
殿门距离床还很远,即使是开了窗户,怕是也吹不到这边来。
苏宁夕看着柳儿打开窗户,心底的疑惑一点点汇聚起来。
她昨晚无缘无故的晕倒了?
她的葵水,分明还有十来日,怎会来的这样早?
即使是这几日奔波劳累,也不至于葵水提前这么早,甚至痛成了这副模样。
苏宁夕一向葵水平时,只是会痛经而已。
这一次,会严重至此?
柳儿一向在自己的房间歇息,昨晚却是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还有她今日种种奇怪的言论、举止,无一不让苏宁夕心下怀疑,这个丫头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看着面前反常的早膳,苏宁夕拿起筷子,一边遏制住心头的恶心感,一边食之无味的拒绝鱼肉,心里却是思索万千。
柳儿回过头来,见苏宁夕正在吃鱼,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她陡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落入苏宁夕眼中,更是激起了她心底的怀疑。
昨晚她晕倒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