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安静的如同睡着了的苏宁夕,上官逸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他缓缓坐在床边,目光复杂的盯着她,良久才幽幽的说道,「宁夕妹妹,哪一次见着你你不是张牙舞爪的?」
「这一次,怎的如此安静?你若是想要知道,关于血煞的事情,就赶紧醒来,哥哥我全部都告诉你,不要你一分钱的报酬。」
不过,回答他的,只是苏宁夕那微弱的似乎不存在的呼吸声。
方玉眼眶酸涩的厉害,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上官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宁夕的手。
有些冰凉,有些僵硬。
上官逸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别了,一边轻轻地给苏宁夕活动手脚,一边低声叹息,「你呀,就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
「不管什么决定,一旦自己想好了,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啊,强的跟一头倔驴似的!」
给苏宁夕活动完手脚后,上官逸敛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对方玉说道,「劳烦你给我取纸笔过来。」
「哎。」
方玉应了一声,匆忙去取了纸笔过来。
上官逸匆匆写下一行字,用手指在唇边吹了一下,方玉还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就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尽快将那老东西带来。」
上官逸绑好纸条后,顺了顺信鸽雪白的羽毛,柔声对他说道,「要是两日内,我见不着那老东西,就把你炖了给宁夕补身子。」
如此轻柔的声音,说出这样威胁的话来,着实有些违和。
信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轻轻颤抖了一下,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
因飞的太快,还不小心撞到了窗棱上,掉落了好几根雪白的羽毛。
方玉不知上官逸嘴里所说的「老东西」是谁,但仔细一想想,想来定是能够救苏宁夕的高人。
顿时,就激动地泪流满面,不住对上官逸说道,「小黑,这一次真是麻烦你了!若是宁夕能早日醒来,我们苏家一定好好报答你!」
「哪里,宁夕的命,我自然比谁都看重。」
上官逸轻声答了一句。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回答方玉。
总之,这句话似乎有些怪怪的……
如今百里瑾和苏梁都不在京城,眼下有了上官逸在,方玉几人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至少像是有了主心骨。
两日后的傍晚,信鸽扑腾着飞进了听竹园里。
半刻钟后,上官逸让它去请的那老东西,也背着药箱哼哧哼哧的出现在将军府门前。
原守门的小厮,见到装扮怪异的……杨老伯时,是不敢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