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还没有对韩文都怎么样呢,你着什么急?」
韩夫人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晌,她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咬牙说道,「文峰,你冷静一点!」
「我对你父亲做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但是,文都可是你的大哥,是你唯一的哥哥啊……」
韩夫人试图用亲情血脉,来打动韩文峰,说服他不要对韩文都下手。
「哥哥?」
韩文峰挑眉,语气听不出一丝感情,「这么多年来,我将他当做我唯一的亲哥哥,可他何时将我当做弟弟过?眼下,你跟我说这话,当真不会感到脸红吗?」
「你这脸皮是有多厚,才敢跟我说出哥哥两个字来?」
韩夫人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牙强撑着理智,「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是我们不对。」
「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文峰,你自幼善良。我知道我们做错了,只要你放了我们,往后我跟文都给你当牛做马,一定好好补偿你!」
眼下,看着韩文峰那双冷淡至极的眼,韩夫人才真正感觉到怕了。
她想尽一切办法,不惜来打动韩文峰,「如今你哥哥已经半身不遂,你就是韩府唯一的继承人了!」
「只要你放了我们,这府中的一切都是你的!」
韩夫人眼下什么也顾不得了。
这么多年来,她最看重的权力、财富,在性命当前,什么都不是!
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今日,她与韩文都要是能成功活下来,日后就还有夺回一切的可能!
但前提是,韩文峰会放过他们母子俩,会让他们活着!
韩文峰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你以为,眼下我对你们出手,是因为这府中的一切?」
「我告诉你,这一切我都不在乎!但是,我只有眼前这一个父亲,即使这么多年来我们俩关系不怎么亲热,但他也是我的父亲!」
韩文峰咬紧牙关,只要多看韩尚书一眼,他就对韩夫人的恨意更深一层,「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挑战我的底线!」
「静儿是我的底线,我父亲也是!」
在这一刻,韩文峰才突然发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怨恨韩尚书的,因此不惜与他断绝关系。
但是眼下,他才突然明白,他对韩尚书并非怨恨,而是失望。
手中还攥着韩尚书给韩静好特意打造的金镯子,冰冷的镯子磕痛了韩文峰的手心,却让他对韩夫人的恨意更加刻骨铭心!
他知道,当初定是因为,韩尚书在韩府表达了对他们一家三口的愧疚之意,因此韩夫人才会心中恼恨韩尚书,将他赶出家门……
后韩尚书回了尚书府,定是拿了银子,去给韩静好打造镯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韩夫人才会对韩尚书大打出手!
韩文峰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这时,下人已经抬着半身不遂的韩文都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韩文都那一群莺莺燕燕……
看来,韩文都即使是这般模样了,也还没有忘记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