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炎一向甚少与苏宁夕接触,也不知道这位主母到底不好惹在哪里!
只知道,他们家主子为了这位,那是费劲了心思。
这一个月来,黑炎总算是明白了黑曜那番话。
黑炎委屈巴巴的承受了苏宁夕的怒火后,最后还被苏宁夕狠狠的踹了一脚让他滚蛋。
血煞的人,这一个月来也再没有了任何动静,非但没有对苏宁夕出手、更是没有对她身边的人出手,这就让苏宁夕感到极为诧异了。
除了杨靖恩与百里姝还未回来之外,她总觉得一个月前的事情像是一场梦。
不过不是什么好梦,就是一场梦魇。
苏宁夕提笔给百里瑾写回信。
既然百里瑾已经知道血煞对苏宁夕身边人出手的事儿,那么势必也会遭遇血煞的袭击。
苏宁夕心中好不担忧,瞬间就将百里瑾心中怒骂她得事儿抛到了脑后,「情意绵绵」的写了好长一封信给百里瑾。
将家书递出去后,苏宁夕开始满心期待的等回信。
殊不知,这一封家书根本就没有到百里瑾的手中。
此时,距离边疆战场不远处的一座山头,双眼赤红的少女,赤着双脚坐在一棵枯树的枝丫上,饶有兴致的展开手中的信封。
枝丫上,还被反手吊着一名暗卫。
看这暗卫的服饰,乃是摄政王府的暗卫。
而少女……或者说名为采女手中那封家书,正好是苏宁夕递给百里瑾的。
信中,不但叮嘱了百里瑾要警惕血煞的存在,更是缠绵悱恻的表达了自己对百里瑾的思念……
那些个情意绵绵的话,看得采女好不愤怒!
她恶狠狠的将手中的家书撕了个粉碎,随手洒向了空中。
看着那纷纷扬扬的碎片落下,暗卫心头在咆哮:那可是主母递给主子的家书啊!被这妖女截胡了不说,居然还如此恶劣的撕碎了!
「哼,净是些儿女情长的羞耻话!我还道这个摄政王妃有多了不得呢,谁知竟是这般脓包?」
采女咬着牙,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后,眼神突然一凛,动作快如闪电般从身后拿起长弓,势如破竹的一支箭,准确无误的刺入了不远处一名黑衣人的胸腔里。
顿时,黑衣人连一声都发不出,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采女赤着双足,站在细如手指的枯枝上,目光不悦的盯着方才倒下的黑衣人。
随后,冷冷的哼了一声,「都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好几名黑衣人,就低垂着头从好几个方向走了出来,对着采女恭敬的行礼,「参见少主。」
「还知道我是你们的少主?!」
采女目光幽冷的盯着他们,赤红的双眼内闪烁着幽幽的冷光,令人心头胆寒,不敢与她对视,「我瞧着你们如今胆子越发大了,居然敢跟踪我?」
「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采女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