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百里姝便闭上嘴儿,有些错愕的盯着百里恒。
百里瑾目光沉沉的盯着百里恒,「够了!太子今日来王府,所为何事?」
这时,百里恒才重新换上一副笑脸,对百里瑾说道,「七皇叔,本太子方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听闻摄政王府举办家宴,本太子便带着侧妃前来,一同参加家宴而已。」
看着百里恒在百里瑾面前侃侃而谈的样子,与从前畏首畏尾的模样大相庭径。
苏宁夕心下一沉,目光探究的看向他,神色渐渐不悦起来。
平日里她不管如此欺负百里瑾,他们是夫妻俩,百里瑾也乐得让她欺负;
可苏宁夕就是见不得旁人对百里瑾不恭不敬,哪怕是只是一个表情,也不行!
她的男人,不能受委屈!
「太子莫不是不明白,有一句话叫做不请自来不算客?」
苏宁夕半躺在软椅上,用手整理了一下盖在双腿上的毛毯子,语气慵懒却又带着几分不悦,「百里恒,你好歹是当朝太子,怎的连这点子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我与王爷,为何没有邀请你们参加家宴,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如此上赶着前来自讨没趣,当真不是有自虐倾向?」
如今她是百里瑾的妻子,是摄政王妃,是百里恒的七皇婶。
如此不客气的话,说了便说了,谁敢将她怎么样?
百里恒似乎没想到,苏宁夕会如此不客气的嘲讽他们俩,一时又觉得如此上赶着来讨骂,确实是自讨没趣。
倒是苏宁珊,神色温婉的看着苏宁夕,执笔刷刷写道,「大姐姐教训的对。」
「都是我与太子爷没有考虑周到,因此才来打扰了大家团聚的热闹氛围。」
说着,苏宁珊掏出怀里的锦帕,硬生生挤了几滴泪水出来,继续写了好长一段话,「不过,好歹我也是苏家的姑娘,如今虽然嫁出去了,但根始终是在苏家。」
「大姐姐与二姐姐也都嫁做人妇,但姐妹间还时常聚在一起。倒是妹妹我,自从出嫁后便像是断了与姐姐们的情分一般,再也没有与姐姐们一起坐在一起,亲热的说过话了。」
似乎是感觉越来越伤心,苏宁珊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不会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当真是难过伤心呢!
苏宁夕不由挑眉。
呵,苏宁珊何曾与她们亲热的坐在一起说过话?
如今说这话,真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大姐姐,妹妹知道,从前都是我不对。」
苏宁珊擦了擦眼泪,捏着笔的手顿了顿,继续写下,「但是咱们是血脉至亲,怎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当真生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