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你敢不敢让药王搜一搜你的紫方云宫?”
荼姚瞳孔骤缩。
太微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已然明了。
“去查。”
两名天将领命而去。
殿内寂静无声。
荼姚站在殿中,浑身冷。
她能感觉到众仙投来的目光,有惊疑,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她看向太微,想从他眼中寻到一丝维护,可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厌恶。
不过一炷香时间,天将领着一只玄铁小盒返回。
盒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通体赤红、形如蚕蛹的虫子,周身散着阴冷邪恶的气息。
正是尸解天蚕母虫。
证据确凿。
荼姚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陛下…臣妾…”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还能辩解什么。
太微看着荼姚这样,猛地一拍扶手,厉声道:
“荼姚!你身为天后,竟私炼禁术,操控死士,刺杀皇子!你可知罪!”
荼姚跪倒在地,泪水涟涟:“陛下…臣妾知错…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怕夜神威胁旭凤的储君之位,才…才出此下策的。”
她哭得凄切,试图以“爱子心切”来博取同情。
可殿中众仙却无人动容。
私炼禁术、刺杀皇子,哪一条都是重罪,岂是一句“爱子心切”便能抹去的?
旭凤看着母神跪在那里,心中像被钝刀割过。
刺杀润玉居然真的是母神做的…但母神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啊。
他走上前,跪在荼姚身侧:“父帝,母神做的这一切出点都是为了我。儿臣甘愿替母神受罚。”
还没等太微说话,一直沉默站在簌离身侧的锦觅,忽然上前一步。
她看着跪地哭泣的荼姚,“天后娘娘。你方才说,你刺杀夜神,是怕他威胁火神殿下的储君之位。那我母神呢?
五千年前,你以琉璃净火伤我母神,又逼我母神跳下临渊台,又是为了什么?”
这话一出,众仙看向锦觅,又看向荼姚,眼中满是讶然。
先花神梓芬之死,天界皆知是“意外陨落”。
如今先花神之女锦觅竟当众指控,是天后逼迫!
荼姚猛地抬头看向锦觅,眼中闪过慌乱:“你…你胡说什么!先花神是修炼时走火入魔,自行跳下临渊台,与本宫何干!”
正在这时,殿门再次打开。
水神洛霖与风神临秀并肩而入。
水神朝太微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看向荼姚:
“荼姚,锦觅说的不错。五千年前,你趁梓芬虚弱时,以琉璃净火重伤于她。
又逼她跳下临渊台,致其灵元尽毁、生下锦觅后殒命。这一切,花界二十四位芳主皆可作证。”
风神临秀也上前一步:“师兄说的不错,荼姚,你该给个交代。”
荼姚此时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你们…你们串通一气,污蔑本宫!”
簌离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半透明的、鸡蛋大小的珠子,表面泛着淡淡光华,内里却隐隐有赤色火痕流转。
“此乃陨丹,是先花神梓芬的陨丹。”
簌离托着那枚珠子,目光扫过殿中众仙,“诸位请看,这陨丹上残留的,正是琉璃净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