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夫早早发现的话,说不定还能救。
可惜,发现的太晚了。
焦院正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真不知道是谁下了这样的毒手!如此隐蔽的法子,病人即使小产,也几乎查不出原因来。如此恶毒的心思,真是让人不齿!」
见焦院正发现了,乔氏脸色十分心虚。但还故作镇定,想着没有人查到她的头上来,便不会知道是她动的手脚。
于是,乔氏故作义愤填膺,附和焦院正的话,「这种人心思真是太狠毒了!」
她想着自己率先开口,定然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谁知道,她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苏宁夕冰冷的声音在乔氏耳边响起,「我从不知,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乔氏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苏宁夕,「你竟敢打我?!」
「怎么,是刚刚那一耳光不够响亮,乔姨娘还不够痛?」
说着,苏宁夕反手又是狠狠地一耳光。清脆的声音在这屋子里显得格外明显,乔氏脸上顿时也就布满了几个红红的手指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现在,清楚我为什么打你了吗?」
苏宁夕死死的盯着乔氏的双眼,沉声问道。
乔氏不敢与她对视,转身扑向苏宏伟,「老爷救命啊!大小姐这是要打死我啊老爷!」
在场所有人,包括苏宏伟,都是眼神阴沉的盯着她。
乔氏心虚的厉害。
小姨娘已经痛晕过去了,焦院正正在给她扎银针,长长的银针扎满了她的肚皮,针尾泛着冷冷的幽光。
据说这个法子是焦院正自创的,能有效保住胎儿。
但是因小姨娘腹痛时间太长,焦院正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保住这个孩子。
目前,只能尽力一试。
焦院正叮嘱不能太过吵闹,以免吵到了小姨娘。所以苏宏伟一把拽过乔氏的长发,将她拖到了前院,然后命人将家法拿上来,不由分说就要对乔氏动用家法。
苏老夫人与苏宁夕在梨堂园守着小姨娘,百里瑾与焦院正也先离开了。
此时正厅中,只有苏宏伟与乔氏两人。
哦,还有匆忙拿了家法过来的管家。
「你这个贱人!你是要害死我多少孩子,你才善罢罢休?!」
苏宏伟狠狠地一把将乔氏推倒在地,双目猩红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问道。
跟了苏宏伟这么多年,乔氏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眼下见了,只觉得心下发寒。
虽说苏宏伟也是见风使舵的性子,可征战沙场多年,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苏宏伟一旦真正的动怒,其气势凛人,浑身煞气哪里是乔氏这种后宅女人所能承受的?
她胆战心惊的抱着苏宏伟的腿,扬起头哭得十分凄厉,「老爷!妾身跟了你多少年?妾身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您还不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