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之站在人群边缘,浅青色的道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烈阳宗弟子转过头,看了温行之一眼,又看了看他腰间的令牌,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些。
“温行之?”
温行之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横在林玉面前的手臂上。
“我说,让开。”
烈阳宗弟子把手收了回去,往旁边让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误会,我就是问问这位师妹叫什么名字,又没怎么样。”
温行之没有接话,走到林玉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眼眶红红的,眼泪在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在抖。
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在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走吧。”
林玉点了点头,跟着他走。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凉意一点一点地被驱散了。
他们走过那座小桥,穿过那条回廊,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温行之走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回到客院门口的时候,温行之停下来。松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
“一个人出去的?”
林玉低着头,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叫我?”
“师兄不在。”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委屈。
“不在你就一个人出去?”温行之的声音不大。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我不知道会碰到那个人……我就是想在附近转转,没有走远……”
温行之看着她。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可怜巴巴的。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什么,林玉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扑进了他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她的肩膀在微微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师兄,我好害怕。”
温行之愣了一下。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缓了一下,落下来,环住了她的腰。
“没事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后出去,叫我。”
“师兄不是不在吗?”
“不在你就等我回来。”
林玉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
“想去哪里?等会儿我陪你去。”
靠在他胸口拽着他的袖子,“那师兄以后出去,也叫我。”
温行之愣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声音,疑惑地看着他。
温行之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好。”
林玉红着脸,从他怀里出来,温行之揽着她的腰没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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