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您没事吧?”叶诤关切地问。
周文彬猛地回神,额头冒冷汗:“没、没事。刚才突然头晕。”
“可能是经络调理有反应。”叶诤收起平板,“建议多休息。对了,听说您这儿今晚有‘健康讲座’?我能旁听不,学学你们的服务模式。”
“当然可以!”周文彬求之不得。
下午两点,叶诤以“准备讲座材料”为由离开健康中心。一出大门,立刻拨通雅各布:
“周文彬体内有植入芯片,编码显示他祖父是a-小组的人。芯片在实时上传他生命体征数据到西山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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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
“意味着他们所有人——a-小组成员的后代,可能都被植了芯片,成了这实验的监控对象。”叶诤坐进车里快说,“而且周文彬好像不知道芯片存在。”
“他在被自己效忠的组织监控?”
“或者他效忠的组织,早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了。”叶诤动车子,“雅各布,我要所有a-小组成员后代的资料。”
“在查了。目前能确认的有七位后代还在世,分布各地。职业有医生、教师、公务员……还有个退休考古学家。”
“考古学家在哪儿?”
“昆明。七十三岁,叫陈启明,是a-小组组长陈默的孙子。”雅各布顿了顿,“有意思的是,这位陈教授过去十年了七篇关于云南地下洞穴系统的论文,其中三篇提到‘战时遗留设施’。”
叶诤感觉线索连起来了。
“联系陈教授,就说我想请教昆明地下设施的问题。”叶诤说,“用学术机构名义,别暴露我。”
“明白。”雅各布应道,“另外,系统刚完成对健康中心数据库的深度分析,现了个……让人不安的匹配结果。”
“什么?”
“在‘高价值目标’名单里,有个人生物信息和您dna匹配度。”雅各布声音罕见地迟疑,“记录显示,这人三个月前做了全套生物信息采集,包括血液、皮肤组织、甚至……脑脊液。”
脑脊液。那得做腰椎穿刺。
“目标是谁?”叶诤问,心里已有不祥预感。
“叶建国,六十八岁,退休工人。地址是……”雅各布念出了叶诤老家的地址。
父亲。他们采了父亲的生物信息。
叶诤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白。为什么?父亲只是个普通退休工人。
除非匹配的不是器官,是别的什么。
“雅各布,查父亲的血样分析报告。”
几秒后,报告出现在ar界面。叶诤快浏览,目光锁定最后一栏:
【特殊基因标记:l-型神经受体蛋白表达水平异常】
【功能:该蛋白与脑电波同步性高度相关,携带者对特定频率电磁波敏感度是普通人oo-oo倍】
【遗传特征:显性遗传】
【备注:该标记在a-小组成员及后代中出现频率】
父亲是敏感者。他也是a-小组后代。
而叶诤自己……如果父亲有,他很可能也有。
“所以他们要的不是父亲器官,”叶诤喃喃道,“是他神经受体。或者说,是他作为‘高敏感受体’的价值。”
“叶先生,还有更糟的。”雅各布说,“我们追踪了您父亲数据上传路径。它没进器官贩卖网,而是进了……‘认知健康研究中心’核心实验数据库。标记为‘优质受体样本,建议深度开’。”
深度开。这四个字让叶诤浑身冷。
手机突然响了,家里号码。叶诤接起来,母亲声音带哭腔:
“小诤,你爸他……他刚才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哪家医院?怎么回事?”
“就头晕,说眼前黑,然后就倒了。”母亲哭得说不清话,“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说可能是脑梗,但又不完全像……”